秦戰看了陸妄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
“我喜歡看結果。”
他轉身推開訓練樓大門。
“進來。”
六人穿過大門。
訓練樓裡，比外面看著更寬，牆上掛著一排排萬族圖譜。
妖族，魔族，羽族……
每張圖下面，都寫著弱點、習性、危險等級、近十年傷亡案例。
秦戰走在前面，聲音傳來。
“這些東西，你們過去三年都學過。”
“萬族特性，野外識別，戰場急救，靈能器械基礎，妖魔殘留痕跡判斷……”
“這些理論課，足夠讓絕大多數學生保底上本科。”
他說到這裡，轉身看向眾人。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看不上本科。”
沒人接話。
可很多東西，寫在臉上。
在這個時代，本科兩個字，太刺耳。
它代表後方，代表很多少人心裡最怕面對的退路。
秦戰語氣冷了幾分。
“看不上可以。”
“別蠢到真以為理論沒用。”
“後方那些研究員，撐起的是人族另一條命。”
“你們用的靈能槍，穿的護甲，吃的氣血藥，練的快速提升法，全都從他們手裡來。”
“本科不是恥辱。”
“弱，才是。”
訓練樓裡安靜不少。
陸妄看了秦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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