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檔庫在城防司地下二層，林藥藥剛進門，鼻尖輕輕動了一下。
姜小晚看她。
“你聞到啥了？”
林藥藥回覆道：“藥味。”
檔案員解答道：“檔庫裡常年存放防蟲防潮藥粉。”
林藥藥沒爭，她蹲到圖櫃旁邊，指尖隔著半寸從櫃面划過去。
“不是防蟲藥。”
她從藥箱裡取出一根細針，針尖在櫃角輕輕一貼，再收回時，針尖沾了一點淡灰色粉末。
林藥藥把針放到鼻尖前聞了聞。
“劣質穩脈藥。”
秦戰問：“用途。”
林藥藥：“給靈脈受損的人吊命用的。”
她抬眼看向眾人。
“成年人用這種藥，效果很差，最常見的是給孩子用。”
姜小晚嘴唇動了動。
“孩子？”
林藥藥點頭。
“還是買不起好藥的孩子。”
許觀瀾己經走到圖櫃前，低頭檢視許可權記錄。
“昨夜子時三刻，圖櫃以正常許可權開啟。”
“開啟時間很長，足足三十七息。”
陸妄問：“拿一張圖要這麼久？”
許觀瀾搖頭。
“熟悉檔庫的人，十息以內就夠，更別說他只拿一張圖。”
沈照雪站在旁邊，目光掃過圖櫃裡剩下的資料。
“高價值資料還在。”
許觀瀾點頭。
“這就是第二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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