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伸手戳了戳長樂的腰,五指纖纖,染著蔻丹的指甲嬌豔暄妍,好看極了。
她有些苦悶,卻又理首氣壯:“昨夜本想喝酒壯膽,一舉將小駙馬拿下,可我實在高估了自己,喝的多了點,再加上你綁周衍的腰帶綁的太緊了,我解半天也解不開,後來我就睡著了,再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長樂:“……”
真相原是這樣子?
說好的駙馬爺不行呢?
一旁的秋月:“……”
南宮卿鼓著腮幫子,睨她一眼:“你就說是不是你的錯。”
長樂抽了抽嘴角,小聲嘟囔:“可奴婢以前也是這麼綁的啊,怎麼這次就綁得太緊了呢?”
您怎麼不說是您先喝多了呢?
觸及南宮卿不滿的眼神,長樂只能壓下心裡的想法,賠笑道:“殿下說得對,都是奴婢的錯。”
得。
您是公主,您說了算。
南宮卿滿意了,不過想起昨晚周衍那張紅彤彤的俊臉,她又嘆了口氣,尾音輕勾:“甚是可惜。”
駙馬爺長得多俊啊,唇紅齒白的。
長樂也替南宮卿覺得可惜。
她砸吧砸吧嘴,出主意:“殿下,要不今晚奴婢再將駙馬爺給您綁一次?”
她保證,這次綁松點,不會再讓殿下解不開了。
絕對還殿下一個圓圓滿滿的新婚夜。
南宮卿想了想可行性,眼神微亮:“好長樂,如此甚好。”
“咳咳咳……”
南宮卿話音剛落,就聽到秋月提示性的咳嗽幾聲,她抬眸順著秋月的視線看過去,與正跨進門的少年郎面面相覷。
昨日周衍被捆住手腳,動彈不得,像待宰羔羊,可憐無辜,如今的他少了束縛,又因新婚,身著一身大紅色勁裝,雖看起來高高瘦瘦,卻身姿挺拔,眉目清俊舒朗,帶著少年郎特有的肆意蓬勃,襯得他愈發如旭日東昇,明朗和煦。
不過……
這位俊美的少年郎此刻臉卻有些黑,低沉著眉眼,像是氣狠了。
完全沒有背後說人被人當場抓包的意識,南宮卿眨眨眼,唇角微勾,柔聲開口:“小郎君,你回來了?”
周衍黑著臉,一隻腳還跨在門檻上,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昨夜他被逼無奈在房裡待了整夜,南宮卿倒是睡得挺踏實,可苦了他。
不知是不是因著身邊多了個人,他這一晚怎麼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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