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將府中伺候的丫鬟小廝全都叫到了這後廚院內,打算來一齣關門捉賊。
她在這裡守著這些人,由長樂帶著幾個信得過的心腹去挨個查。
等人都到齊了,她才說出今日有人意圖毒害南宮卿的事,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南宮卿到的時候,抬手打斷了想要通報的小廝,就跟秋月站後面看著。
止染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哭著朝徐嬤嬤的方向爬了兩步:“嬤嬤,奴婢沒有毒害殿下,奴婢沒有啊!”
“奴婢是冤枉的!”
徐嬤嬤一臉生氣的將一包藥材扔到止染身上,怒不可遏:“還敢狡辯?今日我為殿下煮參湯之時,就只有你在身邊,這包藥材就在你枕頭底下搜到的,我看你機靈,竟然還想讓你去貼身伺候殿下,你倒好,竟敢謀害殿下!”
“你說不是你做的,那我問你,這用來包藥材的帕子作何解釋?這包在你屋內搜到的首飾又作何解釋?”
徐嬤嬤說著,手指指向扔在止染身前的包袱上。
她拿住止染後,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去搜止染的屋子,在她枕頭縫裡搜出這包藥材,又在床底下搜出了一個包袱。
包袱用黑色的布包著,若不是仔細看,怕是壓根就發現不了。
她將包袱開啟,裡面全是首飾和銀兩。
將藥材給秋月看過,確定了裡面是蕓薹子和生熟兩味藥材。
人贓並獲,抵賴不得。
止染看了看那包首飾,又哭著將摔在地上的包裹撿了起來,看到包裹藥材的帕子時,不禁瞪大了眼睛,怔怔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確實是她平日裡用的帕子,但這藥材,她真的不知道,還有那包首飾,她連見都沒見過。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這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她床底下和枕頭裡?
她真的不知道。
止染抬起頭,一張臉上全是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哭得聲音都啞了:“嬤嬤,這定是有人要陷害奴婢。”
“嬤嬤,您忘了嗎?奴婢當日差點被生父賣入青樓,是殿下救了奴婢,又允奴婢進府為奴,讓奴婢得以吃穿不愁,安穩長大,殿下對奴婢是救命之恩啊,奴婢怎麼會那般狼心狗肺的毒害殿下!”
“嬤嬤,奴婢十歲進府,如今己有七年,您是看著奴婢長大的啊,奴婢的為人您還不瞭解嗎?奴婢當真冤枉啊!”
說到以前,徐嬤嬤也有些不忍,但想到殿下,她又逼自己硬下心腸,恨鐵不成鋼地盯著止染:“那你說,這些首飾是從何而來?”
止染哭得沒了力氣,整個人癱在地上,聽著徐嬤嬤問,她雙眼無神的望著那包首飾。
不是她的啊。
這些東西不是她的啊。
她要怎麼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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