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再說話，房間裡又陷入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卿主動岔開話題：“你不是說約法三章嗎？還有其他的嗎？”
周衍垂著頭，銅臺裡的燭火將他的臉分為明暗兩半，南宮卿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聽到他的聲音悶悶的：“沒有了。”
南宮卿心揪了一下，剎那間便心軟了。
“周衍。”
算下來，這是南宮卿第一次認認真真叫他名字，雖然早上去敬茶的路上也叫過一次，但那時候，調情意味更多。
周衍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少年郎特有的執拗。
南宮卿突然就覺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昨日的周衍還是一張白紙，被她濃墨重彩的畫了兩筆，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南宮卿偏開臉，聲音有些低：“我跟你保證，只要你是我夫君一日，我都不會跟別的人有什麼，不管他是不是長得很好看，都不會有，行嗎？”
周衍抿抿唇，忽然湊近了些，將整張臉擺在她眼前：“我要加個條件。”
南宮卿咬牙切齒：“什麼條件？”
他盯著她，一雙漂亮的眸子裡突然綻放出點點笑意：“我們是夫妻時，你只能有我一人，哪怕如你假設的那般萬一和離，只要我沒有死，你也不準找別人。”
只是假設和離而己，又不是真和離，怕什麼？
他望著她，滿眼都是笑意。
南宮卿咬著牙：“行，我答應你。”
小混蛋，知道她喜歡他這張臉，居然對她使美人計。
她居然真就敗在他這張臉下。
果然是色令智昏，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欺她。
她賭氣：“但是我也要跟你說明白，這個條件只存在於你活著的時候，若是哪天你死了，我可不會為你守一輩子，我轉頭就去找更俊俏、更年輕的小郎君。”
周衍的笑意散了，悶聲道：“我知道。”
他也沒指望南宮卿能為他守身如玉一輩子，只是他活著的時候，她就不能找別人。
再者，他那時都死了，難不成還能爬起來阻止她不成。
“那我也有個條件。”
南宮卿幽幽出聲：“我不接受分房睡，我要與你同床共枕。”
“行。”
這次周衍答應得很爽快。
南宮卿心情好多了，她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床榻，挑著眉說：“我今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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