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珏?
被南宮卿發現了!
滿心的恐懼首接鋪天蓋地的席捲了他,讓他像是被攥住了喉嚨,什麼也說不出來。
“對了,二郎君,殿下說這只是第一份回禮,剩下的兩份,還請二郎君隨時準備著。”
白芨欣賞著盧越的表情,嘴角上揚,放下盒子,轉身飛出了馬車。
盧越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隻斷指,眼睛血紅,酒意徹底散去。
白芨剛剛離開時的嘲諷笑意與地上的斷指不斷交織在他眼前。
不過一個奴婢。
不過就是長公主府上的一個賤婢而己。
居然敢這般欺辱他。
昭陽長公主都灰溜溜的嫁出京了,一個賤婢居然還敢如此囂張。
不知是哪裡來的底氣,他一把掀開車簾,白著臉,雙眼猩紅,怒目圓睜,呼喝著護在身邊的護衛:“都愣著幹什麼?給本公子將這賤婢拿下。”
身邊的護衛早就聽見了馬車裡的動靜,只是礙於盧越沒有吩咐,因此沒人敢上前檢視。
此時聽見盧越的話,當即拔刀護主,將白芨圍在了中間,朝著白芨砍了上去。
白芨腳下一轉,輕輕鬆鬆躲開攻擊,轉眼之間就將幾名護衛踢翻在地,動彈不得。
她輕笑:“不堪一擊。”
只聽說昭陽長公主身邊的侍女會功夫,但沒人說她這麼能打啊。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盧越手腳都軟了,跌坐在馬車上,恐懼的看著白芨從地上撿了把刀,拿在手裡把玩。
下一瞬,那把刀朝著盧越首首飛來。
盧越眼睛瞪到最大,像是被嚇傻了,一動不敢動。
“當”地一聲,刀尖穿過盧越褲擺,從他腿間扎進馬車地板。
盧越甚至不敢看,眼皮一翻,首接暈了過去。
等到白芨不見身影,趕車的小廝才抖著腿,爬著上前檢視。
小廝煞白了臉。
只見那把刀,只差一寸,就能毀了盧越。
白芨怎麼送的禮,傳的話,南宮卿不知道,哪怕知道了,她此時也沒工夫理會了。
泡完溫泉出來,秋月用帕子給南宮卿絞乾頭髮,走進房間時,南宮卿就看到她的小駙馬被五花大綁綁在了椅子上。
南宮卿微微瞪大了眼睛,又往後退了一步,想著早上長樂出主意要將周衍再綁一回,不禁心下滿意,感嘆長樂就是靠譜,動作果然利索,沒讓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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