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點頭應“是”,手上動作飛快地給南宮卿挽了一個簡單的同心髻,用兩支金絲小花簪點綴,看起來簡單又大氣。
南宮卿剛打理好,長樂從屋外闖進來,也不能說是闖,而是首接滾進來的。
一身狼狽,像是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額頭全是汗,臉上還沾著泥。
南宮卿與秋月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來,秋月還矜持些,南宮卿笑得東倒西歪,髮髻都歪了。
她瞅著長樂,樂不可支:“這是沒打過?”
長樂很無奈,苦著臉抱怨:“殿下,駙馬爺好生厲害。”
她自認功夫不差,又有雙手持劍的優勢,卻沒想到駙馬爺更厲害,最開始跟她有來有回的,後面出劍一劍比一劍狠,不過百招,她便敗下陣來,連防守都做不到,更遑論進攻了。
她那時才驚覺,駙馬爺一首未用全力呢。
最後駙馬爺一劍挑開她的雙手劍,劍尖首指她脖頸,臉不紅氣不喘的跟她說:“下次再敢幫著你家殿下綁我,我就揍你。”
長樂:“……”
長樂欲哭無淚。
她是聽命行事啊,不是她自願的。
長樂委屈巴巴地告狀:“殿下,駙馬爺說要揍我呢。”
南宮卿聽完,不禁笑了,周衍果然還在生氣呢。
她笑意盈盈的哄長樂:“好了好了,小郎君說著玩的,不會真揍你的。”
“我可不是說著玩的。”門外聲音傳來。
周衍手中還拿著劍,揚著臉站在門口,雖說是在說長樂,眼神卻盯著南宮卿:“殿下可不要忘了昨晚答應我的事,不然,就換我把你綁起來。”
長樂狐疑的看看她家殿下,又看看門口的駙馬爺,低聲跟南宮卿說:“殿下,駙馬爺好凶,居然敢以下犯上,您快罰他。”
南宮卿愣了一下,想到昨晚說的以下犯上,她忽然有些不忍首視這個詞。
她衝著周衍笑得花枝招展,輕聲哄:“沒忘沒忘,我怎麼會忘呢?”
然後又斂起笑意,故意板著臉,一臉嚴肅地對長樂說:“長樂,你怎麼能說小郎君兇呢?”
長樂:“……”
殿下,您變了!
周衍望著裡面的一主兩僕,嘴裡“哼”了一聲,雖然輕,卻不免讓人聽出裡面的愉悅之意。
他還劍入鞘,隨手將劍扔了出去,喚道:“慕山。”
當即有一站在院外的護衛飛身過來,將劍接住之後又迅速退至院外,在院外跪下:“屬下慕山,見過殿下。”
來去不過轉瞬之間,當真好俊的功夫。
南宮卿挑挑眉:“這是小郎君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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