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又亂七八糟像是被打劫過一般的屋子有什麼好看的嗎?
周衍眉心跳了跳。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會看到這樣的情形。
他側頭,指著裡面問:“這是怎麼回事?”
慕山打了個哈欠,一臉坦然:“拆了呀。”
周衍瞳孔微怔:“拆了?”
慕山歪頭,見周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般,他訝異:“呀,原來主子你不知道啊!”
周衍咬牙切齒地閉上眼,差點氣笑了:“我該知道什麼?”
慕山指著裡面,想了想,解釋:“今日主子你不是與殿下入宮赴宴嗎?主子你與殿下前腳剛走,後腳殿下身邊那個叫白芨的侍女就領著一幫子人將這裡的東西都搬去了主院,屬下還以為是主子您授意的呢。”
周衍:“……”
真想掰開慕山的腦子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他又不是有病,為什麼會想搬空自己的屋子?
搬空了他睡哪兒?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侍女看他的眼神都這麼奇怪了。
南宮卿的侍女當真都不是一般人。
他確信他今日都與南宮卿在一起,未曾聽聞她有此吩咐,那隻能是白芨揣摩了南宮卿的意思偷偷自作主張。
他也終於知道剛剛南宮卿為什麼不叫住他了。
因為她早就料到了!
周衍睜開眼,生無可戀地最後問了一句:“白芨拆屋子的時候你在哪兒?”
“睡覺啊。”
慕山撓頭,又打了個哈欠:“主子不知道,她們動作好吵,害得屬下都沒睡好。”
周衍忍不住了,骨節捏得咔咔作響,側頭看他,眼裡閃著濃濃的殺意。
慕山困頓的腦袋霎時清明,下意識的跳開。
“主子!你幹嘛?”
周衍捏了捏脖子,陰惻惻地說:“突然想起來今日還沒練武,你陪我練練吧。”
雖然不知道周衍是在鬧哪出,但慕山仍舊驚恐的往後退,首擺手:“不要不要,主子你忘了,屬下今日中了秋月的迷藥,還沒恢復呢,屬下身體還虛弱著呢,哪兒是你的對手?啊……”
慕山話還沒說完,周衍衝過去,一腳將慕山踹了個狗吃屎。
慕山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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