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話他只敢在心裡吐槽一下。
“不能的吧，主子您不是將盧大人哄得很高興嗎？”
慕山今日聽著主子一口一個世伯，叫得親熱得很。
甚至於出門的時候，盧首輔還想親自送他們，那熱情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主子真是他家小輩呢。
周衍笑笑：“不就是個稱呼嗎？動動嘴皮子而己。”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陣叫喊聲，聲音很吵，卻聽起來訓練有素。
周衍與慕山對視一眼。
“主子，二王府裡在做什麼呢？怎麼敲了這半天門，也沒人來開門啊。”
慕山蹙著眉頭，小聲嘟囔：“二王府不會窮得連個看門小廝都沒有吧？”
他與主子從首輔府出來，便首接來了二王府。
二王府大門緊閉不說，他去敲了半天門，也沒個反應，像是府裡壓根就沒人一般。
可此時耳邊傳來的叫喊聲又確實是二王府內傳來的。
真是奇怪。
周衍眸光一閃：“聽說二王府內有個巨大的演武場，你想不想瞧瞧？”
嗯？
演武場？
慕山眼前一亮：“當真？”
周衍雙手環胸，嘴角掛著一抹笑意：“自然是真的，你主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慕山眨眨眼。
主子騙人的時候多了，但主子口中的演武場，他確實很感興趣。
周衍抬眉示意：“去敲門。”
大門緊閉是吧？今天他還非要進去看看。
敲了半天門沒反應的慕山摸摸下巴，瞬間理解了主子的意思。
他有些為難的回頭：“主子，你會護著屬下的吧？”
這是在說什麼廢話？
周衍蹙眉催促：“快去！”
慕山深吸口氣，往後退了幾步，在周衍不解的眼神中迅速衝了過去，一腳踹在了緊閉的大門上。
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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