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洛生喘了聲,“交……交過。”
容述不惱,在他耳邊說:“同男人在一起可和女孩兒不一樣。”
謝洛生耳朵都是酥酥麻麻的,含糊道:“我知道的,”他瞧著容述,忍不住湊過去吻容述的嘴角,又去親他的喉結,咬了一口,說:“我知道的,容先生,我是醫生。”
容述哼笑道:“是,小謝醫生。”
“怎麼不叫容叔叔了?”
謝洛生眼神閃爍了一下,有幾分羞恥,容述說:“寶貝兒,喜歡嗎?”
容述一口一個寶貝,一個叔叔,謝洛生臊得耳朵都紅透了,掌心也發了汗,低聲說:“青姨和林叔要……要去燒頭香。”
二人還在玄關,屋子裡的燈都亮著,謝洛生道:“他們會看見的。”
容述哼笑了一聲,偏要逗他,道:“都敢對我示愛,還怕別人瞧?”
謝洛生抬起頭,他看著容述,咕噥道:“那能一樣麼?我示愛坦坦蕩蕩光明正大,這種事……”他抿了抿嘴唇,“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看?”
容述看了謝洛生幾眼,青年頭髮微亂,嘴唇也透著吻過的紅,如同初春冰雪將融,枝頭初綻的一點春意。容述喉結動了動,低頭吻他的嘴唇,謝洛生也伸出舌頭也舔他,小聲說:“容叔叔,回房間吧。”
這簡直比露骨的勾引還誘人了。
容述心想,真是看走眼了,他怎麼會覺得謝洛生禁慾,這分明就是個膽大包天的小色鬼。
二人甫一踏入臥室,就不可分離般吻到了一起。謝洛生脖頸修長如鶴,皮膚白,被容述親頸子時,不可控地仰頭喘息著。他喜歡極了容述,喜歡他吻自己,喜歡他的長髮落在自己身上帶起的癢意。
“容先生,”謝洛生叫他。
容述應了聲,問他,“冷嗎?”
謝洛生抖了抖,啞聲說:“不冷,”他面皮薄,看著容述遊刃有餘的姿態,喜歡,心裡又有點兒酸楚,伸手捋了捋容述的長髮,湊過去吻他的鬢髮,低聲說,“容先生,你真好看。”
他聲音裡透著痴迷喜愛,容述忍不住吐出一口灼熱的呼吸,問他,“喜歡?”
謝洛生說:“喜歡……很喜歡。”
容述語氣卻冷靜,道:“你看著我。”
謝洛生眼睫毛髮顫,抬起眼睛,看著容述昳麗的眉眼,他是混血,五官深邃,每一處都生得精緻,細細看去,瞳仁透著灰藍,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謝洛生失了神,容述卻很愉悅,他自然知道自己這副皮囊生得好,卻沒想到謝洛生喜歡到這種地步。
恃美行兇,不外如是。
窗外半邊窗簾拉開了,透明的玻璃,快要凌晨了,外頭此起彼伏地亮起了煙花,絢爛迷人。
謝洛生恍惚間聽見了外頭的敲門聲,是容林,說:“少爺,我們去玉佛寺上頭香了。”
他心口跳了跳,慌得睜大眼睛,無措地看向容述。容述也看著他,面色平靜得好像與平時沒有二致。
容述神色冷靜,道:“你們去吧。”
容林道:“要去問一問謝少爺嗎?”
容述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謝洛生,氣聲問他:“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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