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尺是軟尺,謝洛生握在手中,屋子裡只剩了二人,門緊閉著,暖融融的午後日光透過窗踅摸入室。容述好整以暇地看著謝洛生,青年盯著他,神色冷靜從容,耳朵卻慢慢紅了。
容述笑了起來,索性靠著身後的桌子,調情似的問謝洛生:“謝先生想怎麼量?”
謝洛生攥緊軟尺,穩了穩心神才走近兩步,二人身量相仿,一靠近,鼻息都幾乎可聞。容述瞧著他通紅的耳朵,笑道:“要脫衣服嗎?”
謝洛生堪堪展開軟尺,聞言臉都紅了,看著容述,小聲說:“容先生!”
容述懶洋洋的,“嗯?”
謝洛生不吭聲,盯著容述,容述笑了笑,說:“這兒只你我兩個人,我什麼樣子謝先生沒見過?”
謝洛生幾乎就想捂著容述的嘴把人帶回去量了,他道:“此前都是張裁縫替容先生量的?”
容述:“嗯。”
謝洛生說:“容先生,今後這件事由我代勞吧。”
容述眉梢一挑,看著謝洛生的眼睛,青年抿著嘴,神色認真,不由得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說:“改日我得問一問謝兄——”
他口中的謝兄自然是謝洛生的父親謝遠行,謝洛生楞了下,“問什麼?”
容述慢悠悠道:“問一問他,我的寶貝兒到底是去喝的洋墨水,還是喝的醋,怎麼小小年紀醋勁這樣大。”
“……”謝洛生的臉頰刷的一下紅了,他看著容述面上的笑意,心不可控地跳了跳,謝洛生自小就是這樣,他喜歡的東西不多,可若是真喜歡,就由不得別人插手。他年幼時養了一隻兔子,兔子雪白可愛,自帶入謝家伊始,謝洛生就是自己親手照料,夜裡還要拎著兔籠子放在自己房間裡,連府中的下人都碰不得。
謝洛生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容叔叔不喜歡嗎?”
他這話問得乖覺,分明是試探,卻叫著容叔叔,教人生不起厭。不過謝洛生那點佔有慾看在容述眼裡也確實惹惱不了他,反而覺得新鮮,只當是二人之間的情趣。
由此可見,有時喜歡是沒有半點道理可講的,喜歡這個人時滔天的佔有慾都不過是二人之間的情趣,若不喜歡,再動聽的話都是惹人厭煩的。
容述笑道:“我若不喜歡呢?”
謝洛生思索須臾,道:“那我便試著改一改。”他心裡想,改約莫是改不了了,他對容述的佔有慾連自己都心驚,偏還覺得不夠,怎麼著都不夠。
容述不置可否,道:“寶貝兒,再不量張裁縫要來問了。”
謝洛生當即收斂心神,認真地想了想要怎麼量,旗袍不同於一般衣裳,旗袍貼身,要量的東西就多了。謝洛生年幼時曾見府中的繡娘給他母親做衣裳,大抵知道一二。青年顯然從未做過這檔子事,動作雖有幾分生澀,神情卻很是認真,甚至有些虔誠。
謝洛生眉眼生得清俊秀逸,彷彿是江南水鄉的溫軟流水淌過的俊雅,煙雨朦朧,連嘴唇都恰到好處,不顯得鋒芒,又不至軟弱毫無稜角。他眼睫毛濃密,垂落時,顯得很是乖馴。他量過胸頸,又側腰圍時,似乎是察覺到容述的目光,謝洛生抬起眼睛,猝不及防地就撞入容述的眼瞳裡。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呼吸清淺流動,屋子外隱約傳來街上的人聲,越發顯得曖昧。
謝洛生兩隻手都拿著軟尺,繞過了容述的腰,如同一個擁抱,他緩緩收緊軟綿綿的尺子,心也似乎在慢慢收緊,連呼吸都變得不暢了。
容述是男人,腰細,卻不是女孩兒的柔軟纖弱,謝洛生心跳得厲害,忍不住喃喃叫了聲,“容先生。”
容述低下頭,額頭抵著額頭,將吻未吻,目光卻流連青年修長的脖頸,“嗯?”
他無意識地嚥了咽,喉結滑動了一下,有種不可言說的性感。
容述扣著謝洛生的後頸直接吻了上去,咬著他顫動的喉結,謝洛生喘了聲,微微揚起頭,是個放任的姿態。容述心頭陡然熱了熱,在謝洛生脖子上留下兩個鮮紅的吻痕後二人就吻在了一起,唇舌溼黏舔著吮著,彷彿一刻也離不開似的,謝洛生含糊不清地說:“容先生……還沒有量完。”
”。呢頭外……“:道聲促,手的述容著抓生謝,控失發愈著見眼,子脖吻又,的他吃下的生謝著掐,聲了應地衍敷述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