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舊站著,看向花葬玉,眼神依舊清澈,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花姐姐,你身上的病和痛,好像很多呢,讓它們也休息一下吧。」
說著,她雙手合十,做了一個彷彿祈禱般的姿勢,輕聲呢喃:「平息。」
一股難以言喻,柔和卻無比強大的波動從她身上散發開來。
那作用在她身上的枯榮詛咒之力,如同沸湯潑雪,迅速消融!
不僅如此,花葬玉周身那灰白與嫩綠交織的詭異光芒,也劇烈波動起來。
彷彿她體內那些作為力量源泉的毒。病。詛咒,都受到了某種安撫,變得難以駕馭!
花葬玉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竟你能平息我的詛咒本源?」
她的力量根基,就在於容納,駕馭世間負面狀態。
蘇憐這輕飄飄的平息二字,竟似能直接針對她的力量本源進行安撫,這簡直是她功法的剋星!
蘇憐放下手,小臉依舊帶著那純真的笑容,只是臉色更白了些,顯然剛才那一下對她消耗也不小。
「花姐姐,你沒事吧?我們……還要繼續嗎?」
花葬玉臉色變幻不定,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妹妹神通玄妙,姐姐……領教了。」
「再鬥下去,怕是真要傷和氣了,此番,算姐姐輸了。」
她認輸得乾脆,但看向蘇憐的眼神,已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雖然她還有別的手段沒有施展,但是她相信對方同樣如此。
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師妹,比她想像中還要詭異可怕百倍!
她回去後必須馬上請教師尊,看有無應對手段。
場邊鴉雀無聲。
這場切磋,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沒有華麗炫目的光影,卻比之前任何一場都更讓人心底發寒。
蘇憐那看似無害的平息,竟能如此輕易地瓦解花葬玉詭異強大的詛咒之術,這種手段!
「蘇憐師妹……深不可測。」 骨千山緩緩道,語氣凝重。
烈無雙嚥了口唾沫,嘟囔道:「這丫頭……邪門得很。」
獨孤煞冰冷的眼眸中,也罕見地露出一絲審視。
凌川心中亦是沉思,蘇憐的能力,太詭異了,這比單純的力量對抗,更加難以防備。
幽姬的目光始終鎖定蘇憐,寒意如冰。
蘇憐彷彿對眾人的震驚毫無所覺,乖巧地走回座位,還對著花葬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姐姐承讓了,是小妹取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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