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擁著她的頸脖，將她抱進懷裡：“你和我的姻緣，是你非要求的，供奉我的廟宇，是你的神觀。楚念，你不覺得你應該對我負責嗎？”
“我……”
楚念一時語塞。
這些都不是她的本意，但的確都是經於她手。短暫沈吟以後，她決定裝傻充楞：“我不是每天都有在供奉你嗎？怎麼還不算你負責呢？”
“就只是供奉嗎？”他垂下擁著她的手臂，輕輕握住她的手道：“誰第一次見面就信誓旦旦就和我說，找個人少的地方肯定要睡我？你在帳篷裡怎麼玩我的，你忘了？”
“你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楚念糾正道，她那不也是權宜之計嗎？誰讓他張口閉口就要吃她的，難道他就沒有責任嗎？
“還勸我少看點不正經的片子，”他鬆開她的脖子，等到她抬起頭後，直視著逼問道：“到底誰在不正經？”
楚念楞了兩秒，指著之前出現在她身後的影子：“所以，這也是你從裡面學的？”
“我——”祁連的聲音瞬時提了起來。
他就多餘和她走心。
氣極反笑：“沒有規則的制約，你就打算不認賬了，對吧？”
“那你之前不也是想殺我嗎？”這話說的就跟她一個人有問題似的，忽然挺起身，指著自己的左胸：“忘了？”
他的視線垂著她的手指落下，聲音忽然柔軟下來：“還疼嗎？”
楚念冷笑出聲：“現在想著關心我了？忘了你是怎麼懸賞——唔！”
他的手落在她指得位置，體貼溫柔的安撫。
楚念一巴掌打在他的手上，正欲說話，他忽然翻身壓著她道：“你和謝忱——”
“你怎麼知道？”楚念一驚。
他沒有解釋，繼續託揉著問道：“發生了什麼？”
“什，什，什麼發生了什麼？”楚念不自覺磕巴起來。
她越是躲閃，越讓人覺得發生了什麼，他緩緩低下頭，輕嗅在她的頸脖：“不然他怎麼知道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楚念：“……”
祁連一眼看出她的心虛，直直盯著他：“也親他了？”
楚念推開他的臉，“不關你的事。”
“也像玩我那樣玩他了？”
楚念扭過頭不搭理他。
一時都忘記了他還在作亂的手。
“楚念。”
“不是大哥——”他這審問的語氣算什麼？還真讓他演上癮了？楚念忍無可忍反駁，誰曾想，他的唇率先落了下來，把她後面的慷慨陳詞全部堵了回去，只留下輕飄飄的三個字，“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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