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苗一邊說，一邊踉蹌著向張起靈走去。
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我能殺人……我能保護你們……”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混合著臉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砸落。
“所以……”
她踉踉蹌蹌的走到距離張起靈還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不敢再靠近。
彷彿再往前一步，就會髒了那個神明般的男人。
“不要丟掉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哀求。
就像一隻被拋棄過無數次、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流浪狗。
拼盡全力地展示著自己那點可憐的價值。
只為了能有一個家。
吳邪眼眶瞬間通紅，眼淚奪眶而出。
“丫頭……”他哽咽著，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胖子紅著眼睛，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罵了一句：“草！這群畜生！”
張起靈沒有說話。
他那雙萬年不變的黑眸裡，此刻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血、卑微到塵埃裡的女孩。
張起靈腦海中，閃過錄像帶裡那些殘忍的畫面。
他的女兒。
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裡，被當成小白鼠一樣折磨。
現在，卻還要用命來保護他，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張起靈周身的氣息，在這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種，讓所有生靈都感到恐懼的寒意。
神佛動怒。
哪怕是地獄的惡鬼，也要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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