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拿起一雙筷子遞給她,眼睛裡帶著古怪的笑意,“且看為夫之海量。”
張皇后傻愣愣的接過筷子,嫣兒?為夫?這些平常百姓家的稱呼,好親切。陛下怎麼變得如此貼心暖意。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卻見識了什麼叫風捲殘雲:羊腿肉撕成條,蘸著蒜泥香油,三口兩口就是一大塊;烤乳豬的脆皮被他用筷子一敲,咔嚓作響,剝下來一大片卷著甜麵醬塞進嘴裡;肉餅兩口一個,小米粥呼嚕呼嚕灌下去半碗。
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完全沒有一個九五之尊該有的斯文。
張皇后看得目瞪口呆,過去西年一起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皇帝每頓飯就是小半碗米飯配幾口菜,有時候做木工入了迷,端著碗胡亂扒幾口就完事了。眼前這個人,和她印象裡那個皇帝,判若兩人。
旁邊伺候的幾個小內侍也看傻了,一個個眼珠子瞪得溜圓,互相交換著眼神,皇爺這飯量,怕是三個壯漢也趕不上。
天啟灌了兩杯米酒,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這才覺得這一天徹底圓滿。
“走吧,嫣兒。”
天啟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去你那兒。”
張皇后放下筷子,抬頭看著他,眼底的笑意還沒褪去:“陛下,臣妾還沒吃完呢。”
“啊,朕都吃完了,你怎麼還沒吃?”
皇后嫣然一笑,真是美不勝收,“臣妾剛才看陛下吃飯入神,忘記吃了!”
“哈哈,”天啟哈哈一樂,“那現在夫君看你吃?”
說完坐下,首溜溜的看著張皇后。
“嫣兒,你怎麼不吃?”
俏臉全紅的皇后臉更紅了,“陛下,您這麼看著臣妾…”
天啟樂不可支,害羞啊這是。雖己為人婦,張嫣也不過剛剛二十出頭,和天啟之間感情也幾乎沒有。第一次被天啟如此看著,像極了花季少女。
“朕去溜達溜達,你吃飽了出來找朕。”一隻手按住想起身行禮的張嫣,天啟帶著王體乾出來木工房。
………
當夜,天啟歇在坤寧宮。
內殿裡燭火搖曳,宮人們早己無聲退下。
張皇后坐在菱花鏡前,慢慢卸下頭上的玉簪。
鏡中的她,眉如遠山,目若秋水,燭光映在臉上,給那副端莊的容顏添了幾分柔和。她抬眼從鏡子裡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夫君。”她輕聲說。
“嗯?”
“您好久沒來臣妾這裡,臣妾有點緊張。”
天啟狡黠一笑,“嘿嘿,莫怕,今晚夫君好好疼你。”
“嗯!”
…值充請,容費付是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