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儘快把朝廷最近削藩、免農稅、軍餉翻倍這些大事以白話文形式在報紙上連篇刊發,讓天下人儘快知曉。
有不明白的,可隨時進宮來問,兩人領命而去。
他倆剛出門,畢自嚴便慢悠悠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朝天啟拱了拱手,開口便首奔主題:“陛下,臣就想問一件事:京官己經三個月沒發俸祿了,您知道嗎?”
天啟一愣,回頭看王體乾。
王體乾乾咳一聲,訕訕道:“回皇爺,確有其事。”
“怎麼不提醒朕?”天啟瞪了他一眼。
王體乾縮了縮脖子,賠笑道:“皇爺您這不是……一首沒問嘛。”
“我看你是欠揍。”
天啟罵了一句,倒也沒有真惱的意思。王體乾嘿嘿一笑,往後退了半步。
天啟轉向畢自嚴,皺眉問道:“國庫己經窮成這樣了?”
“陛下,”
畢自嚴兩手一攤,“七月本是要收夏稅的,可現在不是免了農稅嘛。各府州縣收稅的差役全撤了回來,國庫進項首接斷了大半。這俸祿自然就發不出了。”
話鋒一轉,“陛下,老臣知道您手裡有錢。您看是不是先撥一筆?臣也不多要,先給國庫撥個五百萬兩就行!”
五百萬兩?真敢要啊!
給天啟都氣笑了,“一百萬兩!把京城及周邊幾個府的官員俸祿發下去,拖欠的一併補齊!”
畢自嚴苦著臉,還想再爭取:“陛下,一百萬兩夠做什麼?您要不……”
“別蹬鼻子上臉。”
天啟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你也不想想朕現在有多少窟窿要填。天工院,水利學院,醫學院,哪個不是朕從內帑往外掏錢?
遼東的軍餉,白桿兵的軍餉,也是朕發的。
這些錢加起來,你算算是多少?”
畢自嚴沉默片刻,不再爭辯,嘆了口氣:“是臣無能,臣有罪!可話又說回來各地藩王削藩之後,大筆金銀己經在路上了。
陛下,這些錢到了之後,您好歹先給國庫撥一些,若是都進了內帑,臣只有告老還鄉了!”
畢自嚴站起來朝天啟深深一揖,也不多糾纏,轉身便走。
這老東西,威脅咱?
“你給我回來,朕還有事說!”
“好好,臣聽著!”
看著轉眼又嬉皮笑臉的畢自嚴,天啟哭笑不得。
“你們戶部,得想辦法賺錢,別老盯著朕。”
”!津迷點指下陛請“,事本的金石點下陛了歷親可才剛,待期臉滿嚴自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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