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好像是周墨白三人。”
“嗯,是他們,怎麼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回皇爺,臣知道。當日從御花園離開,三位真人便一起離京,說是回去召集人馬,畢竟京城只有這麼幾個人。”
“可不知為何遲遲未歸,據臣所知,三個小道長好像沒錢了…”
“啊?哈哈…”
天啟無語,“此話怎講?”
王體乾湊近一些,“據說他們被關在京營治療傷勢的錢,曹變蛟都讓他們自己出了。
武當山和樓觀臺的真人本就沒帶幾個錢,龍虎山的有錢,卻被曹變蛟狠狠的坑了一把。”
“哈哈哈…”
天啟大笑不己,他孃的,曹變蛟還真是個人才。
“皇爺,要不要?”
“不管他們,回宮,朕忙得很!”
“是!”
…………
周墨白三人卻不知道剛才與皇帝相遇鬧事,買了幾個燒餅,愁眉苦臉的回了道錄司。
他們己經窮的無錢住店,仗著道錄司司正的身份,乾脆住在了道錄司內。
三人就大咧咧的坐在內堂門檻上,一人攥著一個燒餅,這是他們今天的唯一的口糧,多吃一個都沒有。
燒餅烤的極好,咬一口滿嘴香,可三個人嚼著嚼著就沒了滋味。
“這都一個多月了。”
張不虛把最後一口燒餅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三個老頭子說好回山調兵的,人呢?錢呢?陛下雖說給了咱們官職,可一文錢還沒撥下來,他們再不來,咱三個先得餓死在京城。
豈不是成了道門最大的笑話?”
“你問我,我問誰去?”
周墨白嘆了一口氣,仰頭望天,“三個老東西,都不是好人。怪不得陛下揍他們…
哎,白蓮教,咱們三個去哪找啊?”
胡紫陽對二人的吐槽置若罔聞,他也沒招了,“要是陛下哪天問起,咱們怎麼回話?總不能說:陛下恕罪,臣等無能?”
張不虛一個寒顫,“就怕陛下一生氣,再讓那個曹變態揍你我三人一頓,那可丟大臉了。”
三人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周墨白氣啊,現在是官身,還不能去算卦,不然也不至於吃燒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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