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到此地有許多學子，想來是參加下個月考試的吧？”
有膽大的學子大聲回道：“回陛下，我們都是來參加考試的！”
“很好。今天借這個機會，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眾人連忙凝神靜聽。
天啟朗聲道，“大明中央銀行要在每一個縣開設分行，所需人才不計其數。所以，朕和內閣商議，準備在此屆學子中錄取一批人才，充任各地銀行系統。”
“啊？可我們是來參加恩科的……”
“是啊，我們……”
學子們頓時騷動起來。
天啟微微抬手，等議論聲稍歇，才繼續說道：“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一句話：想做官，想為大明建功立業，想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銀行一樣可以滿足這些願望。
首先，參加恩科的數萬人裡，能考上進士的有多少？根據往年資料，最多幾百人而己。你們都能保證自己考中進士嗎？”
學子們瞬間啞火。是啊，別看他們一個個意氣風發，可說到考中進士，沒幾個人敢打包票。
“考入銀行系統，只要透過考試，首接授予九品官。只要你有能力、做出成績，也能一步步晉升。縣級支行行長為七品官，府級支行行長為五品，省級為三品，央行行長為二品大員。
這些只在銀行內部實行，你可以從一個小小支行職員做起，一步步晉升至央行高層。不需要考上進士，也可以完成人生理想，出人頭地！”
臺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學子們爆發出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響亮的歡呼聲。
一個年輕秀才激動得滿臉通紅，“九品官！九品官啊！咱們就算考不上進士，考個銀行職員也一樣是官身！”
旁邊的同伴用力點頭，眼眶都紅了：“是啊，我爹孃賣了一頭牛才湊夠我的路費，若是考不上進士，我真不知道拿什麼臉回去見他們。現在好了，就算進士考不上，銀行職員我還能拼一把！”
一個年長的舉人感慨道：“陛下這是給了天下讀書人一條活路啊。過去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考不上進士就只能回鄉教書，一輩子窩窩囊囊。現在銀行系統從九品到二品，品級分明，晉升有序，跟做官有什麼區別！”
“做官還沒銀行實在呢！”旁邊一個年輕人大聲接話，“官場上那些彎彎繞繞，哪有銀行憑本事吃飯來得爽快！”
畢自嚴站在臺側，望著臺下歡呼雀躍的學子們，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人，往後就是我大明的金融棟樑。”
“還有，”天啟的聲音再次響起，人群迅速恢復肅靜。
“考入銀行的，可以在老家支行任職，無需異地任職。”
天吶，還有這個好處？
古人交通不便，異地任職讓許多人難以兼顧家庭，特別是年老的父母。
只一句話，便讓許多學子激動不己。剛才還有些猶豫不決的人瞬間下定決心，只要考上，不但可以做官，還可以在家做官，一舉兩得。
學子們都是年輕人，朝氣蓬勃，充滿活力，不知是誰帶頭，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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