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怎麼了？”
沈天星看了王體乾一眼，猶豫了一下，“陛下有所不知，教坊司按例只應承宮廷宴樂之事，但暗地裡也……”
王體乾臉色難看，趕忙跪下：“皇爺，此事說來話長。自嘉靖爺年間起，教坊司便開始暗地裡接待外客。”
天啟神色驟冷，“都接待些什麼人？”
“勳貴、官紳、富商。”
好嘛，這些事他這個皇帝還真不知道，史書上也不會寫這些。
“大伴，這件事交給你。過去幾十年教坊司的管事太監，全部抄家，一個不留。
人，打三十大板，傷好後發配勞改營，給邊軍做衣服鞋子去。從今往後，教坊司不得對外營業，你可明白？”
王體乾汗如雨下，連連磕頭：“臣領旨，臣明白。”
“還有，教坊司裡除留下少部分精通禮樂的應付朝廷祭祀禮樂之用外，其餘全部送到宋應星那裡。
犯官家眷之外的人不限制自由，還要給工錢。這些女子手巧，做衣服鞋子正合適。具體怎麼安排，你拿個章程出來。”
“諾，臣這就去辦。”
“去吧，朕自個兒待會兒。”
王體乾應聲退下，殿門輕輕合上。
天啟摸出一支華子，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在空曠的大殿裡緩緩散開，天啟望著殿頂的藻井，不知在想些什麼。
“皇后娘娘駕到！”
得，想清靜一會兒都不行。
張嫣款款而入，身姿曼妙，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盈盈下拜：“陛下，萬福金安。”
天啟眼神一亮，自客氏死後，皇后氣也順了，日子也舒坦了，加上天啟時不時的滋潤，越發容光煥發，整個人像是被重新點亮了一般。
“你呀，說多少次了，不用行禮。”
張嫣莞爾一笑，聲音軟軟糯糯：“禮不可廢。陛下，您用膳了嗎？臣妾做了幾樣吃食，您要不要一起嚐嚐？”
“就為這個親自跑一趟？”
張嫣臉頰微紅，羞答答低下頭，“臣妾……臣妾想陛下了。”
容妃有了兒子，皇后卻還沒有子嗣，也難怪她著急。
天啟望著眼前這個終於有了幾分妻子模樣的女人，心中微微一動，“走，去你那兒。今晚朕要……”
話沒說完，張嫣的耳朵己經紅透了。
接下來的幾天，天啟主持了皇莊新糧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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