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應元看著離去的曹變蛟,不由得感慨,陛下到底給他說了什麼?讓這一員虎將,對自己如此尊重有禮?唯命是從?
其實也沒說什麼,天啟只是告訴曹變蛟,敢不聽閻應元的,一輩子不讓他吃肉。
若言聽計從,作戰有功,獎勵他一個蒙古臺吉之女做妾。
臺吉之女做妾?
曹變蛟想想就樂的不行,所以不論多麼不服氣年輕的閻應元,也必須恭恭敬敬的聽指揮。
一夜無話,天矇矇亮,閻應元和曹變蛟帶著換裝之後的一萬大軍重新出發。
大軍為了掩人耳目,儘量走的遠離蒙古的路線。
卜失兔到達宣府後,等在這裡的幾個蒙古使者痛哭哀嚎,言說明人太欺負人了,貨物放在宣府,居然每天要收取一百兩的保管費?
一百兩啊,上等戰馬也能買五六匹了。
卜失兔大怒,首奔總督府,接待他的並不是孫傳庭,而是孫傳庭的弟弟:孫傳忠(原史中隨孫傳庭戰死殉國。)
兩人落座後,孫傳忠開門見山,“在下宣府參將孫傳忠,見過宰桑閣下。不知宰桑前來,有何指教?”孫傳忠一副文縐縐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武將。
卜失兔起初聽聞此人只是一個參將,正欲反發怒,聽清其名字後,迅速收斂情緒,“原來是孫總督的弟弟?失敬失敬!不知孫總督何在?”
“總督大人昨日便出發巡視各城防務,估摸著後日才能回來。有什麼事,您首說便是。”孫傳忠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呵呵,將軍不知我此來何事?”
“不知!”
“你?”
“若宰桑無事,那就請便吧,在下還要處理公務,就不…”
“慢著,”見孫傳忠起身要送客,卜失兔只能壓下怒氣,“不知明朝為何要收取一倍之關稅?”
孫傳忠重新坐下,輕笑一聲,“宰桑何必明知故問?你我兩方本就是敵對關係,收點關稅怎麼了?
再說,你們在京城購買的物資價格,和我大明百姓一樣,不應該收點關稅嗎?”
一句話噎的卜失兔啞口無言,話是很難聽,可事實確實如此。雙方打生打死幾百年了,人家收點關稅怎麼了?
卜失兔不得不放低身段,“孫將軍,可一倍關稅,是不是太高了些?若長此以往,對你我兩方通商,並無好處。”
“通商?現在還未通商,何來好處壞處一說?”孫傳忠毫不客氣,兩家通商之事還在談呢,你急個毛線。
氣啊,氣啊!
卜失兔氣的要死,以前的明軍將領,哪個不是客客氣氣,什麼時候明軍如此硬氣了?難道多了一百多具大炮就能讓明軍硬氣如此?
“好,不說這個。請問將軍,如果通商之事順利,通商之時可有關稅一說?”
“這個…閣下稍等,此事我卻不知,需要問問戶部在此的稅務官。”
孫傳忠揮揮手,喊來親兵去請稅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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