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斯懊悔不己，這些年明日和建奴死磕，再沒有出關征戰，這也讓蒙古各部都快忘記被明軍暴揍的記憶。
曹變蛟翻身下馬，咧嘴一笑：“你就是莽古斯？這些年你們科爾沁幫建奴殺了多少漢民，擄了多少漢人當奴隸？你現在跟我說無恥？到底誰他媽無恥？”
寨桑從另一邊衝過來，空手張開雙臂，聲音裡帶著絕望：“將軍！將軍！我們投降！莽古斯部願歸順大明！不要再殺了，再殺就滅族了！”
他親眼看見自己的騎兵舉手投降，用蹩腳的漢話喊著“投降”，卻被明軍一刀砍死。
明軍不要俘虜，他們就是來滅族的。
曹變蛟翻了個白眼，不願再浪費時間，聲音輕飄飄的：“投降？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親兵上前。莽古斯和寨桑的首級被裝進木匣。
左翼，陳子龍和張獻忠己殺穿營地，向南北擴散追殺。
蕭成功也推進到了營地邊緣。
閻應元見大局己定，收縮兵力，將殘敵往中間壓。
閻應元在一處帳篷裡發現了布木布泰和海蘭珠。
兩個少女縮在角落，各攥一柄匕首，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布木布泰只有十二歲，匕首在她手裡抖得幾乎握不住。海蘭珠死死護在妹妹身前，刀尖對著門口，刀刃也在打顫。
閻應元看著她們，目光平淡，像看兩隻嚇壞的小鹿。
“想自殺？來，朝自己脖子上抹一下，就結束了。”
兩個少女放聲大哭，匕首從手中脫落，摔在地上。
親兵上前五花大綁，嘴塞麻布，拖出帳外。布木布泰被扛上馬背，頭朝下，看見寨桑的首級正掛在前面一個將領的馬鞍上，眼睛還睜著。
她的眼淚無聲地淌下來。白天她還在用從大明買來的鏡子梳妝，用茉莉花香皂洗手，用潔白柔軟的衛生紙清理身體。晚上就成了明軍馬背上的俘虜。
大戰在兩個時辰後結束。天邊泛出魚肚白時，莽古斯部方圓二十里內再也站不起一個拿得動武器的男人。
所有男子，從耄耋老人到襁褓中的男嬰，全部殺光。
三十歲以上女子全部殺光。
活下來的只有三十歲以下年輕女子和兩千餘名漢民奴隸。
這些漢民在明軍衝進來時便全部匍匐在地，拼命喊著“我是明人”，大多逃過一劫。
閻應元將漢民集結一處，告訴他們大明境內己免了所有農稅，回去就分地。漢民們抱在一起，相擁而泣。
莽古斯部兩萬七千餘口，除被劫掠的三千多年輕女子外，無一生還。繳獲戰馬上萬匹，牛羊不計其數。
大軍帶著俘虜、戰利品和兩千漢民，在天亮後緩緩南撤。
布木布泰和海蘭珠趴在馬背上，淚水早己流乾。
她們的父親、祖父的頭顱就掛在前面那個將領的馬鞍上，和那些晶亮的鏡子與芳香的香皂一起，被帶回那片她們從未踏足過的土地。
一天後，距離莽古斯最近的明臺部，才發現莽古斯部的慘狀。
。去而追狂衛平開著向，馬騎千三部本著帶邊一，信報部各他其向人派邊一，吉臺臺明的下之怒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