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在孫府一首等了兩個時辰,才如喪家之犬離開。
而孫承宗,得了天啟吩咐,一首在書房待著呢,根本沒有入宮。“皇上真有意思,為何針對錢謙益呢?”
袁崇煥同樣受到了旨意,教導大隊?學習成為一名軍人?什麼什麼東西?
皇帝瘋了吧?我還需要學習成為一名軍人?這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哼,倒要看看你玩的是什麼名堂?
西川總兵衙門,一名錦衣衛百戶快步進來,單膝跪地,抱拳稟道:“啟稟忠貞侯。最新訊息,奢安兩部己有三成百姓自行脫離叛軍,逃入成都府轄境。
官府己按朝廷旨意,給他們分了土地,免了農稅。少數窮苦無依、蓋不起房的,官府也依陛下的建議放了貸,分三年到五年歸還。三年內還清的不收利息,五年的收一成利。”
秦良玉點了點頭,目光仍落在地圖上,“奢安兩部內部現在什麼情況?”
百戶回道:“回大人,可謂是人心惶惶!朝廷免農稅這招,如同一把利劍,瞬間讓奢安兩部的叛亂失去了合法性。
成都府的百姓剛把蜀王的田地分到手,您和張巡撫這兩個月又收拾了不少貪官汙吏,清出來的田也都分了。
如今成都平原一帶,西川近半百姓己經拿到了地,吃上了免稅的糧。只有山裡那些土司還沒動。
奢安兩部就卡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造反吧,底下的人跑了大半;說投降吧,兩個老賊還死撐著。
再加上各處要道、軍鎮都把死了,糧食和鹽一粒也進不去,眼下就是耗著,耗到他們自己散架。下官覺得 最多不能,奢安兩部會自行潰敗。
秦良玉又問道:“你們馬千戶進京多久了?按理說該回來了。”
百戶正要回話,一名校尉快步進來,手裡揚著一份報紙,聲音激動:“忠貞侯!最新一期《大明日報》到了!”
秦良玉接過報紙展開,只掃了一眼,目光便定住了。
馬祥麟跟著陛下殺到了科爾沁,斬首六級,其中還有一個蒙古百戶?
啥玩意?你小子不是陪土司們入京接受封賞了嗎?怎麼跟著陛下跑科爾沁去了?
秦良玉繼續往下看,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閻應元與曹變蛟率一萬新軍千里奔襲,一夜屠滅莽古斯部,又與陛下前後夾擊明臺部,殺傷過半,餘部投降。
而陛下竟然親斬了明臺臺吉。
我滴個乖乖哦,原來我們的陛下如此生猛?思索再三,忠貞侯將報紙拍在桌案上,聲音拔高:“調集所有將校,立刻此議事。”
校尉忙問:“不知議何事?”
“何事?皇上都殺到科爾沁去了,我們還在這兒等什麼等?不等了!立刻點齊兵馬,拿下奢安兩部!”
錦衣衛百戶連忙勸道:“忠貞侯且慢!陛下再三叮囑,此戰要以儘可能少的傷亡去平息叛亂。”
秦良玉嘴角勾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本侯自有安排。去,立刻召集將校開會!”
“喏!”
松江府,百元寺。了塵和尚費了好大的工夫,總算把松江府境內的十幾個堂主、香主攏到了一處。
這些人扮作香客,三三兩兩混在進香的隊伍裡,由了塵親自引著,悄悄進了寺廟後院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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