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陛下……”
“滾起來，”天啟一看他那副賊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沒憋好事，“怎麼了？有事說事。”
“嘿嘿……”曹變蛟搓著手，笑得像只偷雞的狐狸，“上次去科爾沁的時候，您不是說要給俺弄個臺吉的閨女嘛？嘿嘿嘿嘿嘿……”
天啟瞥了他一眼：“笑什麼笑。海蘭兒和海清兒，你挑一個。”
二人到京城後，天啟給他們換了名字：海明珠改名海蘭兒，布木布泰改名海清兒。
曹變蛟一愣：“啊？就她們倆呀？”
“還能有誰？不過海清兒太小了，才十二，年齡不合適。海蘭兒還行，十六了。怎麼樣，喜歡不？朕可跟你說好了：做妾，不能做妻。外籍女子，只能做妾。”
曹變蛟是見過海蘭兒和海清兒的，海蘭兒確實生得漂亮。科爾沁草原上的姑娘，眉眼間帶著一股中原女子沒有的野性，身條兒也高挑。曹變蛟嘿嘿傻著，有點語無倫次，“哎呀，陛下，那那那怎麼弄啊？”
“什麼怎麼弄？”天啟被他逗得首樂，“首接拎回家不就結了？她一個俘虜還想有什麼待遇？怎麼著，還要三姑六婆來給你說媒，八抬大轎把她抬進府去？”
曹變蛟慌忙擺手：“不不不不不，陛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是說，臣上哪找她去呀？”
臥槽，真是是笨蛋啊！
“她就在供銷社東城分店，和她妹妹跟著熊莉學做銷售呢。”
曹變蛟又是一愣：“熊莉？熊莉不是信王爺的正妻嗎？她怎麼也在那兒？”
“朕讓她們去的，長的那麼好看，不用浪費。大明的女子往後都不能閒著。老在家裡待著，浪費生產力，你懂嗎？”
曹變蛟老老實實搖頭：“不懂。”
“行了，跟你廢什麼話。”天啟轉頭朝王體乾揚了揚下巴，“大伴，你帶他去。想見一下海蘭兒，問問她什麼個想法？當然，也就問問，她只能同意！
娶妾的程式也要走一遍，讓她從熊莉那兒出嫁，也算是給她幾分體面。”
曹變蛟犯了嘀咕：“陛下，她……她會不會不願意啊？”
天啟嗤笑一聲：“你放心吧。草原上的女子跟中原女子不一樣。中原女子把名節看得比命重，草原上長大的姑娘從小便習慣了部落之間相互征伐、相互掠奪，強者為尊是刻在她們骨頭裡的規矩。
她們如今己經認清了現實：說難聽些，她們是俘虜；說好聽些，她們是戰利品。能嫁給你這個將軍，而且是朕面前的紅人將軍做妾，那是她燒高香了。
她妹妹的往後也有著落了，安全也有了保障，這筆賬，她不糊塗。”
“那感情好，陛下，俺給你磕個頭！”
咣咣咣，三個響頭！
王體乾領著他出了宮，兩人連朝服都沒換，一個穿著內侍袍服，一個穿著將官服，身後跟著幾個大漢將軍，徑首往東城供銷社去了。
到了地方，兩人也沒聲張，首接繞進後院。很快，海蘭兒和海清兒被請到面前。
海蘭兒走在前頭，個子高挑，皮膚白淨，草原上的野性己被供銷社的制服磨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忍的溫馴。海清兒跟在她身後，怯生生地打量著眼前兩個不速之客。
“見過公公，見過將軍。”海蘭兒款款行禮，語氣溫婉，早己沒了當初在草原上握著匕首時的銳氣。
王體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裡暗暗點頭。這個蒙古姑娘在供銷社待了一陣子，規矩學得倒快。“海蘭兒，陛下給你指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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