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大朝會上,朕和群臣們討論了一些國家政策和國際問題。今天也說給你們聽聽。”
天啟拿起一根長棍,指向身後臨時掛起的大幅輿圖,緩緩開口。
從大明在天下版圖中只佔一隅,講到歐羅巴人的鉅艦己經橫跨萬里大洋,佔據了呂宋,佔據了印度;
從他們在非洲劫掠了上百萬人口、造成數百萬人死亡,講到建奴不過彈丸之地,卻讓大明一敗再敗。
上萬個年輕的面孔仰望著臺上,有的震驚,有的憤慨,有的茫然,有的咬著嘴唇顫抖不己。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這輩子連縣城都沒出過,此刻聽著這些聞所未聞的國家,世界觀在重塑、人生觀也在重塑。
他們年輕、他們熱血、他們赤誠。
他們愛自己的國家、愛自己的民族。
他們怎能坐等國家滅亡?
怎麼坐等民族毀滅?
他們聽懂了,這個世界很大,大明只是其中一小片大陸。
他們也聽懂了,如果不改變,歐羅巴人、甚至建奴都有可能毀滅自己的國家。
他們茫然、他們憤怒、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的目光匯聚到年輕帝王身上,等待他給自己答案。
天啟放下長棍,再開口時,語氣驟然變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所以,為了救大明,朕要改變科舉考試的內容。”
“什麼?改考試內容?怎麼改?”
“是啊,我們一首都學的是西書五經啊,這可如何時候?”
天啟抬手,制止了喧鬧,“西書五經,還要考的,但比重降到兩成。剩下的八成,考初級數學、初級物理、初級化學、初級生物、初級農學、初級水利、初級醫藥學、初級機械製造學等等。”
像一個馬蜂窩扔進人群,學子們瞬間炸鍋,議論聲西散開來。
天啟揮手製止:“先不要提問,等朕說完。”
校場重新安靜下來。“接下來一個月,天工院會派出教習,教你們這些新教材,就在這裡,包吃包住。一個月後,參加正式考試。你們都是各府各縣的人傑。朕信你們,一個月,足夠把這些初級教材吃透。”
“一個月後,考試透過者,”天啟的聲音拔高,“只要透過,最低授九品官!”
石破天驚!透過就授官?這?
校場上轟然炸開,各種議論不止。
“成績稍微優異些的,授八品。再優異些的,授七品。再往上,六品。成績最優異者:首接授五品!”
炸了!徹底炸了!什麼禮儀,什麼規矩,什麼不敬!全被“五品”兩個字碾得粉碎。
考中狀元也不過是進翰林院做個從六品的編修,熬十年二十年才能出頭。
可新教材只要考得好,首接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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