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賢走後,盧象升並沒有離開,而是和瞿式耜折返衙門。
“盧指揮,福建畢自嚴大人發文,請求你能帶五千兵馬支援福建,言說十日後將有大股倭寇犯邊。”
盧象升一愣,“畢大人這是何意?他手下有靖海軍,有福建總兵,對付些許倭寇應該沒什麼問題。”
瞿式耜笑道,“其一,他對福建總兵麾下不是很信任,甚至懷疑此次倭寇和當地官紳有關。
其二,靖海軍擅水戰,畢大人是想將倭寇引上陸地,一網打盡。最好能查出幕後黑手。”
盧象升思考片刻,“既如此,我便走一趟,回來之後再去登州。”
“辛苦了!”
“都是為了陛下!”
數日後,乘坐商船分批抵達廈門的盧象升,見到了畢自嚴和鄭成功等人。
畢自嚴笑容滿面,鄭重行禮,“盧指揮,辛苦辛苦!”
盧象升連忙回禮,不敢怠慢,“畢大人不必多禮,都是為了朝廷和陛下。”
十二月中旬,一場鵝毛大雪席捲京師。漫天瓊花紛飛,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寬闊的官道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風雪之中,一支兵馬踏雪而來。正是忠貞侯秦良玉率領兩千白桿兵,自西川千里迢迢趕赴京城。
上個月,秦良玉以反間計,使奢安兩部內訌,再以裡應外合之法,兵不血刃平息延續多年的奢安之亂。
西川全境再無兵戈,各地土司以土地換供銷社代理權後,西川再無大地主。土地得以分配百姓。
自此,西川再無叛亂。天啟一道旨意,邀請秦良玉率兩千白桿兵精銳入京。
秦良玉接旨後,將西川兵權交給西川巡撫,馬不停蹄趕往京城。
城門外,天啟帶著一眾文武等候多時。遙遙望見那面熟悉的白杆軍旗,秦良玉當即勒住韁繩,翻身下馬,快步上前跪倒於雪地之中。
天啟見狀,腳步飛快迎了上去,將跪在雪地裡的老將軍緩緩扶起。
“老將軍,一路風雪兼程,辛苦了。來,上馬。今日,朕便為你牽馬。”
秦良玉猛地抬頭,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眸滿是震驚,身子微微顫抖,泣不成聲:“陛下萬萬不可!臣怎敢勞天子牽馬,折殺老臣了!”
天啟擺了擺手,語氣堅定:“有何不可?朕說可以,便可。來人,扶將軍上馬。”
隨行的白桿兵將士皆是僵在原地,無人敢上前動手。
天啟眉頭微揚,“怎麼?莫非朕的旨意,己經不管用了?方正化!”
方正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勸道:“忠貞侯,陛下聖意己決,您便上馬吧,莫要讓陛下難做。”
秦良玉幾番推辭無果,終究拗不過天子一片盛情,只得在方正化的攙扶之下,緩緩坐上馬鞍。
身後兩千白桿兵見此一幕,齊刷刷單膝跪倒在皚皚白雪之上,聲震雲霄,山呼萬歲。
“王體乾,兩千白桿兵遠道而來,人人有賞。每名士卒賞銀五十兩,美酒十斤,肉食十斤。入城之後,准許在京城自由活動三日。”
。騰沸熱不無兵桿白千兩,起響度再聲呼歡的”歲萬下陛“,後之靜安的微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