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行動展開
周如玉被他看得有些發毛，連忙說道：“我真不清楚！我就是個跑腿的，上面讓幹啥就幹啥，東西送到就有人來接應，我連人都沒見過幾次，都是專門約好時間放在那，他們自己來取，我也沒辦法做些什麼......”
“上面是誰？”
周如玉沉默了幾秒，最終低下頭回應：“遠江，蔡成斌。”
夜軒挑了挑眉。
果然是他。
“他是怎麼跟你聯絡的？”
周如玉依舊低著頭，“電話。”
“你去過城東那個地方几次。”
“五六次吧。”周如玉想了想，“每次都是夜裡，貨到了放下就走，他們不讓我多待，後來普濟的事情多了，我就開始安排黃金強負責送貨。”
夜軒思索著詢問：“那你是怎麼知道下面有實驗室？”
周如玉苦笑一下，“有一次我去早了，等了會兒，看見有人從瓦房後頭上來，好幾個人，身上穿著白大褂，醫生穿的那種，我猜可能是科研人員......”
夜軒點點頭，繼續問：“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些什麼？”
周如玉眼神閃過一絲糾結，沉默了很久，久到夜軒以為她不會再開口，這才忽然說道：“我手裡有一份東西。”
夜軒聞言緊盯著周如玉：“什麼東西？”
“賬本。”周如玉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認真和決絕，“我記下的，這些年經手的每一筆，時間、數量、對接人，我都記下了。”
夜軒楞了一下，“為什麼記這個？”
周如玉苦笑一聲，“保命，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小打小鬧，後來發現不對，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我怕有一天出事，他們把我推出去頂罪，總得留點東西保命。”
夜軒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挺聰明，東西在哪？”
“家裡。”周如玉繼續說道，“藏在臥室衣櫃裡，有一個我專門設計的暗格，遙控的，遙控器在床頭櫃裡。”
“對了。”周如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今晚還有一批貨要送去城東，時間在凌晨十二點半，你們想查的話，今晚或許是個機會。”
夜軒默默記下，“我知道了，多謝你的配合。”
周如玉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我只求，活命。”
夜軒深深看了眼周如玉，隨即便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都聽到了吧？”夜軒看著林乘風問道。
林乘風點頭回應：“我已經讓宗飛帶人去了。”
夜軒深吸一口氣，隨後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滿是覆雜，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的笑容。
”......了破突有是算總“
。麼什想在軒夜楚清便，狀見風乘林
。展進了有是於終刻此在，事的年多麼這了查親父軒夜
。膀肩的軒夜拍了拍重重，去過走，話說有沒他
。吁吁氣得跑，封信紙皮牛個著攥裡手，來出衝裡梯電從飛宗趙，久多過沒
”。兒意玩一這就頭裡，層夾個來出彈，按一控遙，格暗個有實確“，塞一裡手風乘林往封信把他”！了著找“
。損磨點有角邊，皮封黑，本記筆的厚個是，來出，封信啟開風乘林
。細詳很得記，名人、號代、字數、期日，字是全的麻麻，翻了翻手隨他
.軒夜給遞本記筆把風乘林”。西東這有真還“
。話電的安韓了打撥，機手出拿後隨，圈一視掃手過接軒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