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乘風點了點頭,隨後便下去安排了。
而這時,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迅速停在別墅門口,一位大概三十歲左右,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隨後神色慌張的跑進了別墅。
男人走進了別墅便對著民警問道:“警察同志,我爸呢?”
民警立刻指著樓上的書房回應道:“還在書房,你是家屬是吧?”
男人立刻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樓上跑去。
當來到書房門口,見到地上的錢老爺子時,男人立刻紅著眼睛。
他大步走進去,隨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錢老爺子身旁。
“爸......爸!”
夜軒和林乘風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男人。
好半晌後,男人整理了一下情緒,隨後站起身看向身後的林乘風和夜軒。
林乘風見狀立刻安慰道:“請節哀。”
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沈聲道:“讓你們見笑了。”
夜軒上前問道:“你叫錢東?”
錢東點頭回應道:“是,我是我爸的第四個兒子。”
夜軒瞭解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奇的問道:“你剛才去哪了?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錢東苦笑一聲,說道:“我是善美集團的總裁,今天是去永珍城考察地理位置,準備為新餐廳做準備,但我剛到永珍城就接到張姐的電話說我爸出事,於是我立刻趕了回來,直到現在才到家。”
接著錢東握緊拳頭,連忙問道:“警察同志,我爸是怎麼死的?”
夜軒沒有回應錢東,而是思索著永珍城的位置,永珍城並非是在川市內,若是走高速一個多小時左右也差不多。
最終夜軒相信了錢東的話,開口道:“錢老爺子死於心臟病覆發。”
錢東聽聞當場洩了氣,眼神黯淡的低下了頭。
錢東紅著眼,嘀咕道:“都怪我,要是我能多回來看看,我爸或許還不會......”
夜軒搖了搖頭,看著錢東嚴肅的說道:“錢總裁,錢老爺子的死並非是意外。”
錢東聽聞頓時一楞,猛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錢老爺子有心臟病,通常來說患有心臟病的人一般都會在身上放著藥,但我們並沒有在老爺子身上發現心臟病藥,說明很有可能是被人拿走的。”
錢東聽聞猛地一顫,臉色極其難看。
“該死的,是誰敢害我爸!”
夜軒走到齊白石字畫旁,指著字畫說道:“錢總裁,這幅字畫是你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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