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情況來看,這個陸飛華似乎不是個善茬。”夜軒靠在車窗,輕聲說道。
林乘風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開口問道:“怎麼說?”
“華科製藥的市值也就十個億左右,在大佬面前,陸飛華僅僅只是個小角色,可就這麼個小角色,竟然敢和羅世東硬剛,你們難道不覺得蹊蹺嗎?”
林乘風皺了皺眉,隨即很快便舒展開,回應道:“華科是陸飛華畢生的心血,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不捨得拱手相讓也算正常吧?”
夜軒同意地點了下頭,繼續說道:“正常倒是沒錯,可陸飛華心裡應該也清楚,就算他再怎麼反抗,最終照樣是逃不過華科被羅世東吞併的結果,但他仍舊選擇硬剛到底,甚至不惜在公開場合對羅世東放狠話,這一舉動擺明了是要和羅世東、朗軒集團魚死網破,未免也太沖動了吧?”
林乘風聽聞瞳孔一縮,連忙說道:“陸飛華畢竟也是一位身價上億的企業家,行事不可能這麼魯莽,既然他敢這麼做,說明他有底氣!”
夜軒打了個響指,淡笑道:“不錯,很有這個可能,不僅如此,也不排除是有人指使他這麼幹。”
“可誰會指使陸飛華這麼做?朗軒的實力擺在明面,毋庸置疑,誰敢這麼挑釁?”李曉然有些不解地問道。
夜軒思索一番,眼前忽然一亮,心中彷彿有了幾分猜測,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朗軒的對手肯定是不少,但能真正跟朗軒較量公司的屈指可數,按照這個方向去想,肯定能找出答案。”夜軒閉上眼睛緩緩回應道。
林乘風轉頭看了一眼夜軒,隨後又將目光看向前方,默不作聲地勾起嘴角。
華科製藥位於城西的工業區,位置偏北,是一家規模不大的藥企。
與朗軒集團的摩天大樓相比,華科製藥的辦公樓就顯得格外樸實。
林乘風找好車位停穩車,隨後便帶著眾人徑直走向華科製藥。
到了前臺,林乘風向前臺工作人員表明身份,四人很快便被帶到了陸飛華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面積不大,佈置十分簡樸。
茶桌上凌亂地擺放著四個茶杯,裡面還剩著沒喝完的紅茶,桌上還有三包已經見底的華子,桌角的兩個菸灰缸已經插滿了菸頭。
前臺對著眾人禮貌地說道:“陸總正在帶客人在廠裡巡視,我已經通知陸總了,還請在辦公室裡坐會。”
林乘風瞭解地點了下頭,回應道:“我們知道了,謝謝。”
夜軒環顧了眼辦公桌,看向前臺問道:“你好,我想請問一下,陸總辦公室的衛生平常是自己打掃的嗎?”
前臺看了一眼有些凌亂的辦公室,臉上帶著歉意,開口道:“不好意思同志,平常有專人打掃,但是這幾天陸總卻讓我們不用打掃,所以......”
夜軒瞭然地點頭表示明白,隨後說道:“我知道了,多謝。”
前臺再次帶著歉意的目光,笑著點了下頭,隨後關上辦公室的門,離開了辦公室。
夜軒掃視著辦公室,最終說道:“陸飛華似乎昨晚一晚上都在這裡過夜,而且看上去待了好幾天。”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楞,連忙轉頭看向夜軒。
“你怎麼知道?”林乘風連忙問道。
夜軒指著茶桌緩緩說道:“茶桌上有十來包已經拆開的紅茶包裝袋,桌上有三包華子已經見底,菸灰缸裡也滿是菸頭,也基本都是華子,看菸頭的狀態,不像是放久了,垃圾桶也已經滿了,桶旁邊還有吃剩的外賣盒,沙發上明顯有人經常躺過,而且邊上還有個靠枕,上面還留有印子,他昨晚一定經常在這裡過的夜。”
林乘風凝重地問道:“那他的嫌疑......也排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