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聽聞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了,我喝不動了。”
呂煌聽聞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夜軒,開口道:“夜小子,你還得練啊,酒量就像膽量,越喝才能越有勁,你看你呂大哥我,當年也是三杯倒,現在呢?哈哈哈!連吹三瓶都不在話下!”
說著,呂煌又豪邁地灌了一大口,隨即看向林乘風。
“乘風啊,你這戰友酒量可以,是條漢子!來!咱倆再走一個!”
林乘風笑著舉瓶相碰,二人又是仰起頭一飲而盡。
夜軒看著眼前推杯換盞的兩人,眼中少不了的羨慕。
他吃了幾口烤韭菜,試圖壓一壓翻騰的酒意。
呂煌又開了一瓶塞到夜軒手裡,開口道:“最後一瓶,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林乘風見夜軒真到了極限,接過話說道:“呂大哥,夜軒酒量淺,來日方長,這瓶我替他喝了。”
“喲,護上了?”呂煌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後笑著點頭道:“行!那就你替他喝吧。”
林乘風接過夜軒手裡的酒瓶,面不改色地又幹了一瓶。
夜軒看著眼前的兩人跟沒事人一樣,心裡頓時清明瞭幾分。
本想從呂煌嘴裡套話,現在看來是沒戲了。
三箱啤酒見了底,呂黃意猶未盡,眼巴巴地盯著空酒箱。
“雖然喝得痛快,但還是沒盡興......”
林乘風無奈一笑,最終說道:“呂大哥,這次就到這吧,等下次我再好好陪你喝個盡興。”
“那感情好,我就等著了!”
林乘風站起身便準備去結賬,但呂煌的速度更快,一把按住了林乘風。
“說了我請客,你看著他,我馬上回來。”說完,呂煌便拿著手機朝著店內走去。
林乘風看著夜軒,開口問道:“還好吧?”
夜軒點頭回應道:“還好,沒喝多,就是可惜了,還是沒套出什麼話來。”
“這也正常,呂大哥的工作特殊,性格也十分豪爽,你就算是把刀架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說的。”
待呂煌付完錢後,三人便離開了燒烤店。
夜風輕輕一吹,夜軒頓時打了個冷顫,腳步略顯虛浮,一個踉蹌,被林乘風穩穩扶住。
“我說你這酒量......林乘風無奈地說道。
“我......我沒醉!”夜軒嘴硬地說著,整個人卻幾乎掛在林乘風身上。
呂煌看著兩人,咧嘴一笑,開口道:“行了,你送夜小子回去吧,我找個地方住。”
“呂大哥,不是說住我那兒嗎?”夜軒有些迷糊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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