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乘風同樣有些無奈,隨後說道:“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吧,等他酒醒得差不多再審。”
“也只能這樣了。”夜軒點點頭,隨後跟著林乘風徑直走向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夜軒熟門熟路地拿起杯子,給自己和林乘風衝了杯速溶咖啡。
夜軒端著泡好的咖啡放在林乘風面前,隨後詢問道:“你說,如果陳大飛真是兇手,他為什麼沒跑?”
林乘風接過咖啡抿了一口,“可能根本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鎖定他?或者......他壓根沒覺得自己殺人。”
“沒覺得自己殺人?”夜軒眉毛微挑。
“深度醉酒狀態下的行為,有時候當事人自己事後都記不清,這個情況不都稱為斷片,如果他是在這種狀態下失手,那他自己可能都陷入一種混亂和否認中,逃跑反而意味著清醒的認知。”林乘風沈靜地分析著。
夜軒點點頭,但還是說道:“倒是有可能,但不太符合邏輯,案發現場有被清掃的痕跡是證實的,在醉酒的狀態下,不可能會將案發現場清掃的那麼幹淨,而且,想用吸管殺人,不僅要有力氣,又要有準度,陳大飛......怎麼看都不像是符合條件的人。”
辦公室裡的空氣逐漸凝重了幾分。
林乘風和夜軒動作一樣,都是在慢慢攪動著杯中咖啡,陷入沈思。
林乘風思索的是兇手的殺人手法和作案過程。
而夜軒則只在思索一件事情,那就是動機。
如果陳大飛真的是清醒狀態下殺了自己的母親,動機是什麼?
錢財?存款?房子的歸屬權?
如果是其他人作案,動機又是什麼?嫁禍?還是說,目標一開始就是陳大飛?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流逝。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市局大樓裡依舊有不少視窗亮著燈光。
凌晨一點半左右。
林乘風坐在辦公桌後,心無旁騖地處理著檔案資料。
一名警員輕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
警員推開門,“林隊,陳大飛意識基本清醒了,可以接受問詢。”
“我知道了,帶他去審訊室吧。”
“是!”
警員離開後,林乘風緩緩站起身,朝著沙發上正呼呼大睡的夜軒走去。
“醒醒。”他拍了拍夜軒。
夜軒有些迷茫地睜開雙眼,嘴裡還嘟囔道:“到飯點了?”
林乘風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夜軒,“你不是在想什麼事情嗎,怎麼睡著了?”
”。事想麼怎還那,神沒是要,嘛合結逸勞要也事想“:道應回,欠哈個了打地然為以不,來過應反才這軒夜
”。了審去以可,多不差的醒清飛大陳,吧走“:道說後隨,頭搖搖地奈無風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