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臉色變了變,回頭朝屋內喊了聲:“老周,有警察來找你。”
屋裡傳來拖鞋趿拉的聲音,周福海很快出現在門口。
他帶著眼鏡,模樣比照片上看著要瘦一些,臉也更憔悴了許多,穿著一件灰色毛衣,眼鏡架在鼻樑上。
看到門口站著的警察,周福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眉頭也緊了幾分:“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們這次來是想了解一些情況。”鄭副隊長立刻開口,“這幾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方便進去說嗎?”
周福海沉默了兩秒,點頭道:“進來吧。”
眾人走進屋,門被順手帶上。
夜軒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客廳不大,但收拾得挺整潔,沙發是老式的布藝沙發,上面還蓋著一塊針織蓋布,電視上的牆壁擺著幾張家庭合影,照片裡的周福海笑得很溫和。
周福海示意眾人坐,自己也坐在了沙發上。
而周福海的老婆則是有些無措站在一旁,眼裡滿是擔憂與不安。
周福海對著她擺擺手:“你先去臥室吧,我跟幾位同志聊聊。”
他老婆聞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進了屋。
周福海掃視了一眼林乘風等人,隨後轉而看向鄭副隊長:“不知道各位這麼晚過來,是想了解一些什麼?”
鄭副隊長直奔主題:“周局長,這次來主要是想問問你,關於趙正勤的事。”
聽到趙正勤的名字時,周福海眉頭猛地一皺,“趙正勤?他犯事了?”
林乘風緊盯著周福海的臉,開口道:“前幾天我們在雲溪寺發現了一具屍體,身份經過確認,正是趙正勤。”
周福海聞言,眼睛“唰”的一下瞪大,滿臉震驚:“什麼?他死了?難怪這幾天一直沒去局裡,原來......”
“不錯,他死了,而且初步判斷是謀殺。”
“謀殺......”周福海嘀咕著,表情瞬間僵住。
他楞了楞,反應過來後,轉而詢問:“所以你們來找我,是懷疑我殺了他?”
林乘風也沒繞彎子,詢問道:“周局長,聽說你和趙正勤有不少矛盾?”
周福海平覆了下心情,聲音緩和卻有力,眼中充滿了不屑:“確實有矛盾,不過是工作上意見不合,矛盾這個詞用重了。”
夜軒靠在沙發扶手,慢悠悠地插了句:“可你們二人傳言可不少,聽說......您可是把他當眼中釘呢。”
周福海自嘲地笑了一句:“眼中釘這個詞可就更不合適了,我們都是為了縣裡的發展,只要能做好,做出貢獻,誰幹都行,何必非得是我?”
夜軒若有所思地追問:“聽您這話意思,您似乎對趙正勤非常不滿意?”
周福海沉默了下來,臉上充滿了失望。
他抬眼看向夜軒等人,最終說道:“是,我對他確實很不滿意,招商不是過家家,拉來投資只是第一步,核實、落地、監管、後續服務,哪一環都不能少,可趙正勤呢?本來專案就不多,偏偏被他一人攥在手裡,結果專案還辦不好,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