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乘風點頭回應,隨即將晚上要去雲溪寺勘察的事情說了一聲:“你們兩個主要在寺外山路口隱蔽監視,布控,有情況立刻通知我們。”
“明白!”阿廖二人立刻應下。
車子開出市公安局,匯入車流。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車輛停在了雲溪寺停車場。
四周昏暗無比,山風一吹,帶著股溼冷的寒意。
停車場空蕩蕩的,就他們一輛車,雲溪寺的大門緊閉著,遠處大殿輪廓隱在黑暗裡,只有零星幾點的燈光,看著有點陰森。
“這地方晚上夠清淨的。”阿廖搓了搓胳膊,抵著車窗往外看。
“清淨才好辦事。”林乘風熄了火,給夜軒遞過去一個手電筒和小包:“待會兒你跟緊我,別瞎跑。”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兒。”夜軒接過手電筒掂了掂,率先推開車門。
林乘風將車鑰匙扔給阿廖,隨後也下了車。
停車場通往寺廟正門的路黑漆漆的,只有寺門透出點微光。
兩人沿著山路繞行,藉著夜色的掩護,穿過寺廟側牆,輕手輕腳翻過寺院後院的矮欄杆,進入了菜園。
腳下泥土鬆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肥料味,周圍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這地方晚上真有點瘮人。”夜軒壓低聲音,手電光柱在泥土和菜壟間掃過,“白天看著還覺得清幽。”
“別出聲。”林乘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頭指了指地面。
上次勘察時留下的警戒線還纏在竹架上,但靠近土坡的那片泥地,明顯多了些雜亂的腳印,有的還很新鮮。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一緊。
看來他們走後,有人又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個。
林乘風蹲下身,仔細檢視那些腳印,新鮮的腳印裡大多是平底布鞋的紋路。
“這些腳印是寺裡師父們常穿的。”林乘風沈聲道。
夜軒同樣面色嚴肅:“想銷燬痕跡?”
就在這時,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腳步。
林乘風耳朵微動,神情立刻繃緊,當即關上手電筒,拉著夜軒蹲回矮欄杆外的陰影裡。
兩名年紀不大的師父有說有笑地從二人視線走過,腳步沈穩,徑直進了一旁的僧寮。
過了一會兒,僧寮的燈熄了,四周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走。”林乘風低聲道。
兩人再次翻進菜園,這次他們沒有停留,直接進入走廊,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殿裡只有兩盞長明燈亮著,幽暗的光線下,佛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更添了幾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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