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蔡。”夜軒低聲重複了一遍。
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梳理著這些資訊。
周如玉,十年前空降普濟醫療,蔡總,遠江川市分公司負責人。
這個時間點未免太過巧合。
自己父親就是差不多在十年前,給自己在老房子留下了證據。
夜軒忽然看向張海,詢問道:“張總,你手裡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張海搖了搖頭,“我要是有證據,還用等到今天才舉報嗎?周如玉那人很謹慎,做事不留把柄,那個倉庫出事後,周如玉估計會開始想辦法撇開關係,然後調查誰洩露,我估計她很快就會找上我。”
“你怕她找你?”林乘風詢問道。
張海苦笑一下,“換你,你不怕?”
林乘風沒吭聲,但那表情說明了一切——你看我怕?
張海抽了抽嘴角,嘀咕道:“我惜命......”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
張海呆楞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夜軒站起身,林乘風也跟著起來。
“張總,今天就先聊的這些,先別往外說。”林乘風拿出一張卡片遞給了他,“這是我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問題,隨時聯絡我們。”
張海接過卡片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二人走到門口,張海忽然叫住他們,“那個......警察同志。”
夜軒和林乘風一同回頭。
張海猶豫了一下,“周如玉要是真找上我,我該怎麼說?”
林乘風盯著他,語氣平淡,“你覺得應該怎麼說?”
張海楞了楞,不知如何接話。
“就按你平時那樣。”夜軒開口,“該慌的時候慌,該慫的時候慫,別演的太鎮定,不然反而會被懷疑。”
張海聽完,臉上表情有點覆雜,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走出別墅,外頭的太陽晃得人忍不住瞇起眼睛。
林乘風邊走邊問:“他的話能信嗎?”
“可信度不小,一半一半吧。”夜軒抬手遮著太陽,“說的話不假,也沒有必要隱瞞,他對遠江的認知不高,不會想到更高一層。”
林乘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即將踏出小區的那一刻,夜軒腳步忽然頓住,眼神直盯著小區門口。
”?了麼怎“:來下了停也,靜的軒夜到覺察風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