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藥下去了，放下他，讓他睡吧。」
「哦。」
杜娟將霍雲霄放平，站起來。
沈青禾給自己的銀針消毒，杜娟走過去，雙手扭扭捏捏地抓著自己的衣角：「沈青禾同志，你剛剛是不是笑話我了？」
沈青禾一臉疑惑地抬頭看她：「沒有啊，怎麼會這麼問？」
「我剛剛……剛剛真的有點丟臉，實在不像個當兵的，就是我說我不能跟團長肌膚相親。」杜娟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實誠地告訴沈青禾。
沈青禾理解的，這個年代，名節對女人非常重要。
杜娟是女兵，可她同樣也是這個年代的女人。
杜娟會這樣猶豫，實屬正常。
杜娟的話還沒說完，又繼續道：「可跟你那麼努力喂霍團長吃藥比，我那個根本就不算什麼。」
「杜娟同志，我們是在救人，又不是做其他的，不用想那麼多，他溫度下去了，按道理，今晚不會鬧騰了，咱們抓緊時間休息。」
「好。」杜娟點頭。
沈青禾去床上躺著，這一次，她挺安心地翻過身去，面朝牆壁睡。
杜娟趴在桌子上，累了大半夜，她很快也睡著了。
真如沈青禾所說，一直到天亮，霍雲霄都沒有再發燒起來，人自然也不會再鬧騰了。
天亮後，睡得還算舒服的霍雲霄被餓醒了。
他醒過來，就看到呼吸勻稱，睡得深沉的沈青禾，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邊，杜娟趴在桌子上。
一整晚，他被兩位女同志守護者，霍雲霄心裡挺感激她們的。
腦子裡有些零星的片段浮現出來，不完整。
杜娟先醒，看到霍雲霄醒了，臉色也不發白了，甚至還有點微微的紅潤，杜娟覺得沈青禾這也太神了。
「霍團長，你醒了！」杜娟興奮地站起來跑過去。
「噓——」霍團長不想吵醒沈青禾，可惜，噓晚了。
沈青禾醒了，她翻過身來，看到他們倆，她坐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跟他們兩位打招呼：「霍團長，杜娟同志，你們都睡醒了？」
「霍團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沈青禾又問。
「我挺好的，小沈同志，你……怎麼會在這兒？」霍雲霄好奇地問。
杜娟跟沈青禾都啞巴了。
緊跟著，杜娟就跟打開了機關一樣，小嘴吧嗒嗒地一直說：「霍團長，你忘了？你昏迷前堅持讓我去新華村把沈青禾同志找來的，你說她能救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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