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看把人家給氣的。」
「……」
其他人越說越上癮,越說越帶勁。
李軍聽不下去,抄起旁邊的掃帚,就要把這群看熱鬧的人給趕走。
沈青禾拉著他,目光清冷,無波無瀾地看著周明遠:「周明遠,誰允許你踏進我沈家大門的,啞巴哥,把他掃出去,別人不要管,只要沒進我沈家門,他們愛說啥說啥。」
「嘴是他們的,說太多閒話把嘴說爛了,疼的也是他們自己。」
眾人:「……」
「青禾,你小小年紀,嘴還挺毒的,竟然說我們爛嘴。」
「就是,不光嘴毒,心還很黑,居然詛咒我們。」
李軍聽沈青禾的話,沒有搭理那些站在外面說閒話的村民,而是拿著掃帚打周明遠。
要把他趕出去。
周明遠躲得實在狼狽,跨出門檻,他瞪著沈青禾:「沈青禾,我是來買藥的,給你賺錢的機會,你也不賺?」
「你的錢,我不稀罕賺,你需要藥,自己去後山採啊,怎麼?是怕被野豬把肚皮拱破了,將你那黑心肝掏出來給大家看?」
「沈青禾,你說什麼?」周明遠簡直不敢相信,沈青禾這是在罵他黑心肝嗎?
他做什麼了?
她要這麼罵他?
「好話不說第二遍。」沈青禾不想搭理他們,讓李軍關門。
李軍去關門的時候,柳翠蘭衝過來了。
「沈青禾,你別太過分了,你的靠山霍團長已經走了,你憑什麼這麼說明遠哥?你自己變心霍團長,之後又跟孫力勾搭,還拿我跟明遠哥大做文章,你才其心可誅。」
「現在還詛咒大家爛嘴巴,你別太囂張了。」
「就是,就是。」眾人全都附和起來。
沈青禾:「……」
不得不說,柳翠蘭比周明遠聰明多了,而且,她很會帶節奏。
那幾個嘴碎的嬸子,越想越不服氣,就都跨進了沈家院子,逼著沈青禾給一個解釋,問她憑什麼詛咒他們。
李軍就一雙手,他能對付幾個男的,周明遠配合著,聯合了幾個壯丁圍著李軍,讓那些嘴碎的村婦能夠順利地去找沈青禾的麻煩。
她們對沈青禾動手動腳,推推搡搡,沒幾下,就把沈青禾襯衫釦子給推散了,衣領敞開,脖子跟胸口露出一片可怕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那是什麼?」村婦們好奇極了。
沈青禾反應過來,拿手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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