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暖水瓶倒在地上，內膽裂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放在李軍身上，他擺著手，做了好幾個抱歉的手勢。
「你燙到了沒有？」沈長根擔心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瘸一拐地朝李軍走過去。
李軍擺手：「沒事，師父。」
「我去掃地。」李軍又對沈青禾說。
李軍轉身出去了，很快又進來，動作麻利地把地上的狼藉處理乾淨了。
剛剛的話題，就因為這個小插曲暫且掀過去了。
誰都沒再提及。
照例，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霍雲霄又親自去村長家把村長一家人都請到李家院子來一塊兒吃午飯。
去的時候，他把沈淮叫上一起，讓杜娟留下來幫沈青禾跟李嬸的忙。
路上，就他們兩個人，沈淮最先沉不住氣，不等霍雲霄問，他就主動解釋他剛剛的失態是為何。
「霍團長，剛才我不是故意失態的。」沈淮說。
霍雲霄點頭：「沒人說你失態，不用放在心上。」
沈淮是從京市的軍校分配到他們江城的。
起點很高，一來就是班長。
「嗯，沈老跟小沈同志，他們爺孫倆果然跟霍團長說的一樣，很好相處。」
這聲『小沈同志』聽得霍雲霄眉心微蹙。
一種怪異的不太舒服的感覺從心裡油然而生，他知道，小沈同志不是他的專用，所以，他很快就把這種不舒服給壓了下去。
「那是當然，我從來不白夸人的，倒是你，剛剛看到李軍同志，為什麼會那副表情啊？」霍雲霄其實不太好奇，他只是隨口一問，只想把話題暫時從沈青禾身上繞開。
「你們之前沒有見過？」
「見過，之前忙，沒太仔細看。」沈淮也是個實誠人。
「那今天仔細看了，怎麼，他真的跟你故人長得很像？」
「不是故人，是恩師。」在霍雲霄面前，沈淮倒是沒有藏著掖著的，就直說了。
「哪位前輩啊？」
「傅崇善傅老，我見過恩師年輕時的照片，李軍同志跟他老人家年輕的時候非常像。」
「就是可惜了，李軍同志居然不會說話。」
沈淮一路感慨著。
「造物主很神奇的，沒有血緣關係的人長得像也是不足為奇，你說是吧？」霍雲霄遇見過很多人，所以，對這種相像的機率，也是見慣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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