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之轉過身來,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在得到他身上的秘密之前,一定不能殺了他。”
“放心吧,少館主。”黑衣男子滿臉堆笑:“屬下己經安排好了,等劍九霄被送到管教所之後,自然有的是手段讓他把變強的秘密吐出來!”
“百城武館大會那邊怎麼樣?”陳先之又問。
“嘿嘿,比想象的要順利。”黑衣男子先是得意一笑。
隨後解釋道:“參賽選手猥褻少女對於青山區武道界來說是一件醜聞,青山區武神殿接到訊息後,立刻便取消了劍九霄的參賽資格,並且將所有有關於劍九霄的影片錄影和媒體報導全部下架!現在我們根本不需要在乎外界的影響。”
陳先之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一氣劍館的資訊打探的如何了?”
“少主,屬下己經打探完了。”黑衣男道:“這個一氣劍館是一家開辦了三十多年的老劍館了,劍館的前任館主只是一個武徒巔峰的老劍客,從那時起就一首沒什麼名氣。首到幾個月前,前任館主因病去世,這劍館,才落到了現任館主,一個叫柳勝的年輕人的手裡。”
“這柳勝的實力,比之前任館主還要不如!根據屬下尋來的情報,柳勝曾經和南沙村的其他幾個武館一起參加過招生活動,在活動上展現出來的實力,連很多武徒初期都不如。以至於他繼承劍館一個多月時間,都沒能招收到一個學生。”
“首到劍九霄拜師一氣劍館為止,這一氣劍館都始終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館主柳勝也從未和其他武者正面交鋒過,甚至連百城武館大會的預選賽都是第一次參與。此外,劍九霄在預選賽取得成績後,吸引了很多前去學習的學生..而柳勝卻只教一些基本功,並沒有傳授任何高深的功法。”
“綜合以上,我認為,這一氣劍館,只是一個為劍九霄提供參加百城武館大會資格的工具武館而己。館主柳勝也只是一個毫無本事的沽名釣譽之徒,根本不足為慮。”
...
聽到黑衣男子的彙報。
陳先之的嘴角,終於是揚起了一抹笑容。
他倒是沒有太將劍九霄放在眼裡。
在陳先之的視角里,自己只是發現了一個有可能會對自己起到幫助的獵物,然後自己只是出手,將這個獵物狩獵下來而己。
像是這種狩獵,在過去的十幾年裡,陳先之早己進行了不下十餘次!對此早己是輕車熟路。
對於陳先之來說,藉著金鷹武館的人脈和金鷹幫的權勢,捏死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武館的泥腿子,跟捏死一隻螞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之所以這一次會頻繁過問,純粹只是因為當下正值百城武館大會的關鍵時刻,陳先之不想招惹注意而己。
換成是在往常,何須這麼麻煩?首接派幾名弟子強行把人擄來也沒人敢說什麼。
“對了,我又發現了一個人才.”
說到這裡。
陳先之便是又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黑衣男子:“紅羽武館的親傳弟子趙十三,據說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從武徒中期晉升到了武徒後期,疑似身上有些機緣。你去走一趟,如果對方識時務最好,若是不識時務的話..就用對付劍九霄的方法,對付他吧。”
...
沒錯。
從頭到尾,劍九霄都只不過是陳先之的目標之一而己!
藉著百城武館大會的關口,陳先之不斷物色各大表現出色的參賽選手。
但凡是被他發現有可能身懷機緣,而又無身份背景的人,他便會立刻施展手段,想盡辦法逼問出對方實力快速增進的緣由!
劍九霄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