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不確定道。
“不然呢?”徐藍臻扯了扯嘴角,苦笑,“誰能想到這看起來簡陋的房間竟然真有安眠效果啊……”
她想起影片後半段自己那略帶嘲諷的語氣和鏡頭下對房間毫不掩飾的失望,現在只覺得臉皮發燙。
沈安安也扶額:“評論區現在估計己經把我們當成‘揭露黑心農家樂’的勇士在誇了吧?結果咱們自己睡得跟小豬一樣香……”
她都能想象出,自己再剪出一條“睡得太好了,物超所值”的影片,評論區會成什麼樣。
【博主是被人綁架了?被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這是收錢了吧?怎麼接這麼不上檔次的廣子……】
徐藍臻輕輕拍了拍手,身為博主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冷靜下來分析:“就算被打臉,咱們也得把結果拍出來,還得按照真實體驗說,不然這樣的房間你以後不想睡了?”
“想啊,打臉就打臉吧,說不定反轉的流量還能更高呢。”
沈安安自嘲地笑了笑,但神情很快轉為認真。更重要的是,為了以後還能有機會住進這樣神奇的“安眠房”,她必須得和老闆母女修復關係。
回想起昨天下午自己那冷淡甚至帶著審視的態度,她心裡不禁湧上一陣羞愧。人家明明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卻先入為主,把人家當成了坐地起價的“奸商”。
她轉向徐藍臻,語氣歉疚:“咱們昨天誤會那阿姨和小姐姐了,態度確實不好。現在既然知道是咱們誤會了,那這期影片,咱們就得好好拍,用心剪,但凡能給小姐姐帶點客人,也算我們賠罪了。”
“那當然。”
徐藍臻重重點頭,在網紅這個圈子裡,她能和沈安安玩到一起,就是因為她三觀還行,能知錯就改。
兩人說做就做,回到屋子裡就的支起相機開始幹活,錄製影片。
與此同時,睡在樓下主臥的楊紅,也在一種久違的深度安寧中緩緩醒來。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靜靜地躺了一會兒,感受著身體裡那種奇異的、充沛的精力。
有多久了?自從老母親年前摔倒入院,她便沒睡過一個好覺。
可昨晚……
她仔細回想,卻只記得自己幾乎是挨著那新枕頭就失去了意識。沒有輾轉反側,沒有紛亂壓抑的夢,更沒有某些恐懼。
楊紅坐起身,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枕頭,這裡面有她昨天自己親手做的東西。昨晚睡下時的半信半疑己經徹底消失了,現在她心裡只餘下震驚。
乖乖,自己閨女這是真遇到高人了哦。
這麼管用。
那自家以後真能接著做這“安眠房?
二百一晚……楊紅掰著手算了起來,這快頂得上以前她接三波客人了。
腦海中想著紅鈔票,楊紅也沒忘記起床洗漱,家裡還有客人呢。
可剛到衛生間,她就覺得渾身刺撓,想了想還是先搓了個澡,照鏡子的時候她還忍不住欣賞了幾秒。
“誒,這睡得好就是氣色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