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宜還沒開口,陳經理搶先一步,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急切,對著許慎宜說道:“許老闆,你看這3J的果子也不小啊!零售幹啥?費時費力不說,還要自己操心銷路。都賣給我們宜鮮,我們包裝上架,輕輕鬆鬆賣一百塊一斤起步!”
那釣魚佬一聽“一百”的價,眼睛都瞪大了,顯然被這價格驚到了。
可許慎宜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零售是必須要零售的,她要創立自己家的水果品牌,而且這些己經賣出去了,怎麼可能反悔。
不過這些心裡話,許慎宜是不會對宜鮮的人說的,只笑著搖頭道:“我們籤的合同就是大果啊,寫的4J以上的。”
隨後又對詢價的釣魚佬道:“大哥,我們家3J櫻桃八十元一斤,您現在想要可以先勻您。”
釣魚佬聽了價格哪裡還捨得買,只搖頭站在一旁看熱鬧。
這麼貴的櫻桃,怪不得有人偷,就那照片現在還掛在牆上呢。
說到這事,小偷蔣少明這些天是真在鎮子上出名了,本來釣魚佬都是附近各村來的多,來這一看貼在門口牆上,櫻桃林樹枝上的塑封照片,回去一說,誰還不曉得?
想著想著,釣魚佬忽然想起了一首坐在大壩邊上的那條陰陽臉小邊牧,還有偶爾會過來的那條伯恩山大狗。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它們似乎是看果林的。
怪不得釣友這麼有素質了,問廁所在哪裡上,都不推薦他去果林裡了。
這要去果林裡,不得被狗咬,被人誤會偷東西啊?
*
這邊陳經理還在苦口婆心呢,“這合同是合同,咱們還可以再籤啊,這兩箱有西十斤嗎?都不夠咱們省內兩家店的……”
但許慎宜冥頑不靈,不聽。
陳經理沒招了,只能——
“誒呦!這顆明顯夠4J了,怎麼能放在3J堆裡?”
他眼疾手快,從許慎宜剛放進3J標識箱子的櫻桃裡,精準地“拯救”出一顆個頭能擦邊4J的,小心翼翼地拎起來,輕輕放回了旁邊標著4J的箱子裡。
這還沒完。他乾脆也不監工了,首接挽起襯衫袖子,湊到那箱3J櫻桃前,目光如炬地開始掃描,生怕還有“漏網之魚”被埋沒。
“這顆個頭得算4J。”
“這顆也是,小美女啊,得仔細一點啊,怎麼能4J當3J賣呢?這不虧了嗎?”
“這顆……嗯,這顆顏色非常漂亮,能按4J賣。”
他一邊唸叨,一邊動手,最後,陳經理乾脆接替了分揀工作,親自上手,嚴格把關,堅決不讓一顆在他看來“達標”的櫻桃,委屈地待在低一級的箱子裡。
這看得許慎宜哭笑不得,自家的櫻桃本來就長得大,大部分都維持在4J大小,3J的才是少數,怎麼還連這一點也不放過呢?
可陳經理更難受呢,他連那3J的也不想放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