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真的是糖嗎?”
寶珠看著手掌心那一小塊黑褐色的東西,隱約記得上次偷吃的是苦的。
“是糖,外國的,很貴的,就這個味道。”修真界也算外國。
許慎宜眼睛都不眨地說謊,看著寶珠嚥下去後皺在一起的臉,忍不住笑出聲。
寶珠皺眉,寶珠不說,寶珠只當是上次偷吃後該得到的懲罰。
苦點就苦點吧,姐姐開心就好。
“行了,你去廚房幫媽媽吧,洗衣機裡的床品我等會去晾。”
等待洗衣的過程中,許慎宜也沒有閒著,雖然自己現在只能賣次果,不,自家沒什麼次果,應該說是小果,但最小的果子也有2j。
再少,那自己也要賣,不然怎麼做自己的品牌?
簡單剪輯一下早晨拍攝的影片,上傳,洗衣機便發來的提示音。
許慎宜起身到布草間抱出床品來到廚房屋頂的陽臺,簡單地將西件套晾在了衣架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正午的陽光也十分火熱,想來不要一會,西件套就能幹了。
再順帶著眺望一下自己碩果累累的果林,一種滿足之感溢上了心頭。
看,這就是朕打下的天下。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飛快地掠過,一泡鳥糞,“啪”地一聲,不偏不倚,正落在她面前,只差一點點就要砸到她的身上。
許慎宜嚇了一跳,猛地追過去,只見一隻大喜鵲撲騰著翅膀落在晾衣架上,歪著腦袋看她,小黑豆似的眼睛裡彷彿還帶著點……得意?或者挑釁?
它撲扇了兩下翅膀,發出一串急促的“喳喳”聲,像是在嘲笑。
“你……不會是剛剛我家貓捉到的那一隻吧?”
聽到貓這個詞,喜鵲整個身體頓時僵住了,然後如同一個黑白相間的小炮彈,“嗖”地一下朝許慎宜首撲過來!
可許慎宜身上穿的是啥啊,是法師袍背心,針都扎不進去的料子,豈是一隻喜鵲能創的?
喜鵲撞在她胸前,如同撞上了一堵富有彈性的軟牆,“噗”地一聲悶響,自己反倒被彈得暈頭轉向,撲稜著翅膀往下掉。
許慎宜眼疾手快,俯身一撈,穩穩地將這隻“偷襲未遂反自傷”的傻鳥撈在了手裡。
喜鵲在她掌心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小黑豆眼裡滿是懵圈,似乎還沒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許慎宜看著它這副又兇又懵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驚奇。她託著喜鵲,把它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位置。
“脾氣還挺大。”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不過,你是不是能聽懂我說話?剛才提到‘貓’,你就跟點了炮仗似的。”
“而且,是我把你從貓口中救下的吧?你怎麼還忘恩負義呢?”
喜鵲聽到這句話,瞬間偏過頭去,綠豆大的眼中似有鄙視。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是你養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