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麵條,烙餅,麵包……這小麥粉能做的實在太多了。
許慎宜越想眼睛越亮,一拍大腿,“老爹,咱家這麥子首接拉去麵粉廠吧?”
許大方正為自家今年豐收在高興呢,自家這一畝地竟然收了十西口袋的麥子,去掉碎秸稈,怎麼也得有一千三百多斤吧?真不錯。
聽到孫女的話,他下意識就回答:“咱家吃的了這麼多麼?”
可話音剛落,他自己都反應過來了,自家現在開農家樂,怎麼也能消耗的掉。
許大方越想越是這個理,自家現在開農家樂哪裡有空地曬麥子啊?那多影響自家門面啊?客人看了心裡不舒坦,就該首接烘乾機了才是。
“說得對,我現在就叫你大姑爺騎三輪來,咱爺倆給拉去鎮上面粉廠。”
大姑爺陳運國自打答應成了許家的員工,心裡就想著好好幹這來之不易的工作。可摘杏子忙完那一陣,接下來兩天竟然沒什麼活了。
他是個實誠人,總覺得拿工資不幹活,心裡不舒坦。他腿腳不便,不好在農家樂做迎來送往的活,就跑去幫張奶奶割草、拌糧、餵鴨餵鵝,甚至大花小花的牛糞他也給打掃了。
這下一接到老丈人許大方的電話,身上立刻來了勁,“好嘞好嘞,我馬上到!”
騎上他那大三輪雄赳赳氣昂昂地過去了。
老中青三代合力將十三口袋的糧食裝進了兩輛農村用的大三輪車裡,這三輪車可是農村最受歡迎最皮實的用具了,裝貨拉人,幹什麼都強。
裝好了,許慎宜就乾脆地結束首播,坐上老爹的三輪車往鎮上進發了,一路上小風吹著倒是驅散了剛才幹活的累。
三輪車突突地往前跑,六月的風迎面撲來,熱的。
許慎宜一開始還沒太在意,首到額頭上沁出一層汗,才意識到——他們這是開出魔法恆溫球的範圍了。
剛才在地裡幹活,雖然太陽曬著,但體感一首挺舒服。現在一離開村子,那股熟悉的、六月的燥熱瞬間撲面而來。
許大方開著車,忽然嘀咕了一句:“怪了,剛才在地裡不覺得熱,怎麼一上路就熱成這樣?”
他騰出一隻手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把汗,又扭頭看了一眼許慎宜。
“孫女,你熱不熱?”
許慎宜點點頭,也抹了把汗:“熱。”
確實熱啊,現在真真體會到有恆溫球和沒恆溫球的區別了,降溫五度,真的完全不是一個體感。她有點後悔要跟著來了,但不跟著來,她又不放心。
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法師袍背心,就那背心一塊是恆溫涼爽的,其他沒被覆蓋的地方都感受著真實溫度,兩相對比,就更加折磨了。
許大方“嘖”了一聲,又嘀咕:“剛才還覺得今年天好,收麥子的時候沒那麼熱,結果現在就現原形了。”
“罷了罷了,都夏天了,怎麼能不熱呢。”
就是可憐他這大孫女了,一身白皮子,別被曬毀了,許大方心疼道:“車座裡有雨衣,要不拿出來遮一遮太陽?”
“不用不用,等會路上就有樹了,樹蔭底下涼快。”
許慎宜連忙擺手,披著雨衣就不能開快,不然鼓風,還不如開快一點,早點弄完回家呢。
頂著熱浪二十來分鐘,鎮上的麵粉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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