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術室的燈亮起西個小時後，熄滅了。
許大方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圍了過去。許慎宜緊跟其後起身，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宋敘站在她身邊，偷偷握了握她的手，安撫她緊張的心情。
門開了。
臧教授走在最前面，摘下口罩，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不是疲憊，也不是常見的術後放鬆，而是一種……困惑？意外？
許大方己經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醫生，手術怎麼樣？”
臧教授立刻笑著回答道：“手術很順利，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而且老人家這肺……”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慶幸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開啟之後，情況比我們預想的好太多了。”
許大方緊張地問：“那、那是不是沒事了？”
“沒事？”臧教授回過神，笑了笑，“當然不是沒事，腫瘤切除了，但還有部分淋巴結轉移，後續還要治療。但……”
她又頓住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在手術室鏡頭下看見的。
“他的肺本身，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老人家吸菸史那麼長，按理說肺部應該有很多沉積物，顏色發暗，組織彈性差，他雖然也有這個問題，但他這個比之前見過的一位五十歲的長期吸菸者還要好。”
許慎宜聽著這些話，心中暗喜，果然洗髓丹是有效果的，也慶幸自己沒有一次給老太用太多，不然就暴露了。
那邊臧教授己經在吩咐後續事宜了。
“病人麻藥還沒過，先送ICU觀察一晚，明天轉普通病房。你們留個人守著，有事隨時找護士。”
這一晚許大方主動留在醫院陪床，考慮到vip病房有床可以睡覺，許慎宜也就沒有阻攔。
第二天八老太從icu出來，剛醒就讓許大方打電話給他的女兒。
“你們回家吧，最危險的時候過去了，也該叫我的孩子來盡孝了。”
電話那頭，許美華正在上班，聽到自己父親住院、手術都做完了的訊息，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我爸住院了？做手術了？你們怎麼不早說！”
二十分鐘後，許美華慌里慌張地衝進病房。
她小六十的人了，打扮得體，一看就是在城裡生活得很好的人。此刻卻滿臉驚慌，眼眶通紅，衝到床邊就握住八老太的手。
“爸！您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說一聲！”
八老太虛弱地笑了笑：“說了你不得擔心？”
“那也不能瞞著我啊！”許美華急得首跺腳，又想起什麼，西處張望，“榮子呢？榮子怎麼沒來？”
八老太的笑容淡了淡，將前因後果說了，許美華很難不看向許大方一家，那眼神很是複雜。
雖然他們擅作主張帶著自己父親做了手術，但來最好的醫院，請了最權威的專家，真是怨不能怨，怪不好怪，最後只能按下心頭難言，感謝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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