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沒出息”的話,許慎宜又忍不住笑了,讓莊恆更不好意思了。
“好好學習,好好考,考上了,以後我們家裡也算上面有人了。”
這些天相處,許慎宜也看出莊恆這小夥子也是實誠人,性格挺好的,又是重本畢業,很值得相交。
莊恆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
“小許老闆,你這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算考上了也是個小科員,能算啥關係啊,最多告訴你啥時候來辦事人少。”
許慎宜也笑了,卻不覺得:“你說的什麼話,你都說在我這學習效率高了,肯定能考得上,而且人是發展的,我不指望你今年明年,若干年後,說不定咱莊小哥也能叫莊局呢。”
莊恆笑著搖頭,心裡卻暖烘烘的,忍不住說了大話,“那我爭取考上。到時候給你當靠山。”
“行呢,那為了不耽誤未來的莊局考公,那咱莊局下個月就上十天班可以吧?和我妹妹,還有我朋友趙燦燦輪班。”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午間的時候,許慎宜也告知了過了興奮頭的妹妹。
對於姐姐的安排,許慎寧那是一百個願意,她是這個家最近發展中最沒參與度的一個,但也最看得清楚,這一切的變化都來自於自己的姐姐。
從小跟在姐姐屁股後面,被姐姐指揮著長大的許慎寧本來就是姐姐最忠誠的僕人,現在更是美貌且厲害姐姐最大的迷妹。
姐姐說什麼她都會聽從的。
只是打工而己麼——
“姐……那啥,有工資嗎?”
看著妹妹臉湊過來,又聽到這句早就在預料之內的話,許慎宜無奈道:“有,當然有,一個月幹十天,工資一千,平時再幫家裡幹活,再給一千。”
也是打上自家的暑假工了。
真是廉價的大學生勞動力啊。
不過在家包吃包住的,要什麼票子啊。
許慎宜抬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好像特別熱。
開啟手機一看——三十九度。
難怪連法師袍背心的恆溫功能和魔法恆溫球都扛不住了。這一察覺,她感覺空氣都是燙的,吸一口進肺裡,悶悶的。
在烈日之下,許家的農場裡各種作物的葉子都耷拉下來,連平時最精神的雜草都蔫了,貼著地面,一動不動的。
一群平日裡愛游水的鴨子和大鵝此刻也縮在了橋洞的陰涼之下,更別說怕熱的狗狗們,西只全部躲在了果林的陰涼之下。
許慎宜看著這片蔫頭耷腦的景象,知道剛重新整理的暴雨符該派上用場了。
她先查了天氣——接下來三天,一滴雨都沒有。
那就今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