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宜從善如流地應下了。
“你們倆陪我走走吧。”
趙知敏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沒有打算進別墅內部,別墅裝修的再好看,格局她當年也見過了,她還是對家鄉的變化更感興趣。
這時許慎宜才注意到趙知敏今天沒有穿昂貴的真絲裙子,而是穿了一身的寬鬆休閒的衣服,腳下也穿了一雙平底鞋。
想到趙知敏手握怎樣的能量,許慎宜的眼眸一動,瞬間充滿了不少動力。
她可沒忘記宋敘說的度假酒店,那度假酒店用的地皮應當是宋敘打算送給她的那一塊,而且這度假酒店在這裡能開起來依託的就是她的聚靈陣和恆溫球,以及她打造的富陵田居,所以這酒店應當算是她和宋敘的合作。
許慎宜牢牢地記得一件事,想要將她家這裡打造成桃園聖地,光她一個人,又或是幾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她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於是,接下來幾天,許慎宜就使出了渾身解數,男朋友都被她忘在了腦後,她帶著趙知敏完完全全體會了這裡的好處。
她們一起踏上剛鋪設好的富陵湖環湖大道,吹著湖風看著晚霞散步,她們在湖濱舉辦了篝火晚會,釣魚,燒烤,做一切放鬆愜意的事情。
她們吃著富陵田居產出的蔬菜,螃蟹大蝦,富陵湖的魚,吃的好不滿足。
趙志敏彷彿回到了少年時刻,泡著和三十年前一樣清澈的富陵湖湖水,望著天邊的月亮,一瞬間,什麼公司,什麼男人,出軌,小三,懷孕都忘記了。
晚上再睡上富陵田居的安睡房,白天再跟著許慎宜一起去農場體驗採摘的快樂,甚至自己擠牛奶,趙知敏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
跟在媽媽和女朋友身後的宋敘:他好像被遺忘了。
至於許家一家人,除了第一天和趙知敏打了個招呼,寒暄了十來分鐘外,誰也沒上去套近乎。
用許波那話來說就是:“雖然咱小時候認識,還一起玩過,但人家現在什麼身份,咱們什麼身份?”
楊紅也是止不住地點頭,“人家身上那貴婦氣質,我可不願意和她站一塊。”
而許慎宜的行為在他們眼裡也是為了拉投資或者合作的商業行為。
就這樣,趙知敏在富陵田居的安眠房裡住了三天,又在兒子宋敘的別墅客房裡住了三天。
這六天裡,她要麼站在陽臺,靜靜欣賞眼前一望無際的田園景緻,看風吹麥浪、蔬果盈枝;要麼便親自走進田間地頭,體驗採摘、澆灌的田園之樂,沉浸式感受著許久不做的農事。
此刻,她才算真正體會到兒子宋敘當初那句“這裡不一樣”的深意——是真的不一樣。
這裡的空氣好得不像話,遠不止普通鄉村的清新,更像是置身於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草木的清香,沁人心脾,彷彿連肺腑都被徹底淨化,渾身都透著一股舒展的愜意,那種由內而外的清爽,是在城市裡從未有過的體驗。
至於飲食,更是讓她讚不絕口。富陵田居出產的蔬菜,每一樣都新鮮脆嫩、清甜爽口,純粹的自然本味,讓她彷彿回到了三十年前。
而最讓她驚喜的是,這裡明明是田園鄉間,卻幾乎沒有惱人的蚊蟲,每晚都能睡得格外踏實安穩,連多年來偶爾失眠的小毛病,這幾天都徹底消失了。
趙知敏此刻己然深信不疑,家鄉確實變了,變成了人傑地靈的養生聖地。
她又想起這幾天在富陵田居所看到的,以及許慎宜對農場未來的清晰規劃,再聯想到富陵湖周邊可挖掘的美景,眼底漸漸泛起光芒。
她緩緩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劃了一下,“錢轉過去了,我個人投資五百萬,和你們一起修建度假酒店。”
在廚房親自泡靈茶,並加了一點點昨晚剛刷新出來的洗髓丹碎渣,打算給趙知敏來一記致命誘惑的許慎宜差點喜的打翻了茶壺。
不過片刻後,她還是提著茶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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