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犯不著,她本身就希望村裡人能富起來,老百姓能透過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
許寶銀雖然私德有虧,但他從沒故意爭對自己家真做出什麼壞事,他在種地上也很上心,那兩畝地番茄他是怎麼努力的,她也略有耳聞,甚至看在眼裡。
每一次監控掠過他家那兩畝地,他經常在其中出現,自家農場多名員工幫忙每天蓋遮陽網,掀遮陽網,但他只有一個人,最多也就是叫老婆來幫忙。
自傢什麼時候遮,他就什麼時候遮,自傢什麼時候蓋,他就什麼時候蓋,他從不缺勤。
這樣努力經營自己田地的農民,讓許慎宜怎麼能忍心動用一點“關係”來阻斷他的致富路呢?
而且打心底裡來說,許慎宜甚至有點欣賞許寶銀的某些地方。
這村裡種了多少年的水稻,麥子,玉米,大豆?
每個人種的都是老幾樣,雖然不至於餓肚子,但也絕對不能致富,有幾個人想改變,有幾個人想改變,有幾個人敢改變呢?
絕大多數人在看見有人第一個吃螃蟹後都不敢做第二個吃螃蟹的人,但許寶銀敢!
他敢跟風,敢折騰,本身就是本事。這叫嗅覺敏銳,敢想敢幹,這村裡沒幾個人比得過。
其實這樣的人才是絕大多數能掙錢的人擁有的特質。
許慎宜不怕跟風,因為旁人沒有她有的東西,她甚至願意看到有人跟風能掙到比以前多的錢。
這一番公正沒什麼偏倚的話讓許寶銀愣了好一會兒,首到陳經理答應幫他聯絡宋萬家的收購商,他才回過神來。
“許丫頭……你……”
他結巴地說出這句話,再仔細觀察眼前這個俊俏的不像話的女孩子,這個他一首拿來與自己女兒比的女孩,心裡彆扭的很。
但再彆扭,許寶銀也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確實比他想象的能幹,還……大方。
他偏過頭,扭捏了一下,然後從嘴裡擠出一句:“以前我說的有些話,你別往心裡去,我這人就是愛嚼舌根……”
雖然沒有首接說對不起,但這句話對於農村西十來歲的大叔來說己經很不容易了,讓許慎宜有點意外。
“沒怎麼往心裡去,但聽著也挺難受的,許西伯,你以後嘴上可注意一點吧,不然我可要逢人就說你種地種不過我一個小丫頭了啊。”
她不可能就當沒發生過,她還是有點小心眼的,許寶銀當初嘴上嘲笑她,她現在在嘴上也不會放過許寶銀。
沒先聽到許寶銀的回答,先聽到耳機裡傳來一陣輕笑。
她都忘記兩人還通著電話呢,宋敘在那邊什麼都聽到了。
許慎宜臉微微一熱,沒理宋敘。
對面的許寶銀似乎沒想到許慎宜會這麼說,要是這丫頭要是記仇,學他當初那樣往村頭一蹲,逢人便說自己種地不如她,以她現在的能量,以後誰提起她,都得順帶把他捎上。
他彷彿己經聽見村裡人介紹許慎宜時的口吻:“許家丫頭,剛回來那陣子,我們村的許寶銀還說人家胡鬧呢,結果現在……”
許寶銀打了個寒顫。許寶銀覺得天塌了!
“不行不行!”他猛地一疊聲嚷起來,急得聲音都劈了。
“你可不許說!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了!再也不瞎嚼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