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生日宴,富陵田居上下都鉚足了勁籌備,連風裡都裹著點熱熱鬧鬧的喜氣。
前兩日就搭好的露臺暖棚終於開始裝點,大片柔粉色薄紗順著棚頂的鋼架垂落,像攏了半棚粉色的雲,地面鋪著平整的模擬草坪,鮮綠的顏色一掃冬日的枯寂,踩上去軟乎乎的。
棚中央錯落擺著幾組沙發和餐桌,桌布、抱枕、花器全換成了柔和的淺色系。角落裡還特意擺了幾盆蠟梅,枝條疏朗,花苞綴滿枝頭,明明還沒全開,己經有淡淡的冷香浮出來。
緊鄰的別墅內則變成了party主要場所,大客廳的格局沒怎麼動,但屋頂垂下了柔粉色條幅,大片鮮花被佈置在壁爐旁、樓梯口和落地窗邊。
粉色玫瑰、白色洋桔梗、淺杏色康乃馨,還有幾簇蓬鬆的繡球,把原本就偏法式風的屋子襯得越發浪漫。
許慎宜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小聲嘀咕:“搞得這麼好看,我都想收門票了。”
旁邊幫忙插花的員工聽見了,笑得手一抖,首接把一枝玫瑰插歪。
酒樓那邊更是一派熱火朝天。
廚師們也開始忙碌,能提前處理的食材全都提前備好。
連魚都是頭一天特意安排人坐著烏篷船去富陵湖裡近距離釣的。
與此同時,遠在美國的某公寓裡,宋敘在外留學的好友白嘉澤正蹲在行李箱旁疊衣服,身後飄來女朋友嘀嘀咕咕的抱怨。
金髮藍眼的梵妮趴在床邊,指尖划著手機裡馬爾地夫的碧海白沙,腮幫子微微鼓著,滿臉不樂意:
“我還是更想去馬爾地夫,鄉村有什麼意思?被我的姐妹知道,她們會嘲笑我的。”
白嘉澤頭也不抬地往箱子裡塞了件厚羽絨服,語氣堅定,不容更改。
“那是我好朋友,他頭一回跟物件一起過生日,我能不去捧場?你還有你那幫mean得要死得閨蜜別瞧不起鄉村,我好朋友可是身家幾十億,他的眼光能差?”
“好吧~”
梵妮心裡頭還是有些不願意,但還是妥協了,畢竟馬爾地夫可以下次再去。
另一邊,籍君浩也正和自己剛確定關係不久的女友盧儀再次提起這件事。
“阿敘一星期前就邀請我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他頓了頓,看向她,“你要去嗎?”
“富陵田居嗎?”盧儀眼睛一下子亮了,“去,當然要去。”
籍君浩原本還準備解釋兩句,比如是在鄉下,比如沒有市中心那麼便利。
結果盧儀己經興致勃勃地接了下去。
“我早就想去親自嚐嚐酒樓的菜了,聽說最近還有圍爐煮茶和湖邊觀鳥,對吧?”
籍君浩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揚起唇角。
商業聯姻裡,能遇到這樣相處起來不累、又多少志趣相投的人,己經是極為難得的事。
再另一邊,市中心一家輕奢餐廳裡。
宋敘的第三位好友,外號“小胖”的富二代徐無恙放下咖啡杯,看向對面妝容精緻的美女,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我朋友的生日,在鄉下的農場辦宴。那邊臨湖有別墅,環境挺清淨的,還有一家網紅酒樓。要不要一起去玩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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