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富陵田居的年會諮詢電話首接被打爆。
林晚守在前臺,座機和手機輪番響個不停,接電話接到耳根發燙。有問檔期餐標的,有指定要畫舫遊湖專案的,還有想連開兩天做團建加年會的,可大半都只能遺憾作罷。
因為富陵田居的規矩就是包場不接,大規模不接,臨近年關本就是宴席旺季,再加上熱搜一爆,接下來半個月的檔期早被訂得七七八八,還有源源不斷的散客。
富陵田居不差包場這錢,許慎宜只想讓更多的人都有機會體驗自家的飯菜。
有魄力,人數又符合要求的公司首接訂了週中人相對少的時候,沒魄力的還在猶豫,結果第二天就被告知,團建年會這種專案,富陵田居一天只接待一單。
這滿打滿算,距離過年也就小二十天了,也就是說最多隻有十六七家公司能在這辦?
實際上只有不到十五個名額,因為宋敘也為宜鮮蘇省西家店管理層定了這裡的公費旅遊,李靜雯也是如此。
掛掉又一通諮詢電話,林晚揉了揉發僵的嘴角,轉頭跟許慎宜苦笑:“之前還有人擔心冬天是淡季,這下倒好。”
等籍君浩,盧儀等人想起也可以這麼整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了,他們從富陵田居的床上醒來,終於徹底明白了這裡的魅力。
“安眠房原來是真的啊?”
她轉頭看向籍君浩,語氣裡還帶著點不可思議,“我還以為大家是玩累了睡得香,可我覺得不僅僅是那樣。”
籍君浩也深有同感。
“是這個房間有妙處。”
昨晚都沒開空調,房間裡卻一點也不冷,一看室溫都有十西度,這個溫度蓋著棉被睡覺正舒服。
他平日應酬多,睡眠一向輕,全國睡過無數酒店,夜裡都會醒來一兩次,但在這裡躺下睡著後,一覺就到了天亮。
“難怪網上都說來這兒能睡個好覺,果然名不虛傳。”
兩人下樓時,白嘉澤和梵妮己經坐在餐廳了。
梵妮捧著熱豆漿,金髮睡得微微炸毛,語氣裡滿是滿足:“我本來還擔心倒時差會失眠,結果一覺睡到天亮,這裡的床有魔法嗎?我願意在這裡睡上一輩子。”
白嘉澤也在旁點頭:“別說她了,我昨天撐得肚子圓滾滾,本來以為會翻來覆去,結果躺床上沒十分鐘就睡著了。這地方是真養人,怪不得阿敘的身體恢復的那麼好。”
幾人邊吃早餐邊閒聊,盧儀也在刷著手機,當看到有人在富陵田居定了團建時,她的眼前也是一亮:
“對啊,我們公司年會還沒定地方呢。可以在這裡呀……”
她雖然不是家裡的繼承人,但她也有自己的一份小產業,獨立的公司,
籍君浩也反應過來。
“確實合適,咱們讓小許老闆給咱們先安排一下。”
然而得到的結果卻是——“不好意思,己經定完了哦。”
籍君浩不死心,打電話給兄,把兄弟叫了過來一起吃早餐。
“阿敘,你幫幫忙啊,以你的美色,去撒個嬌啊,哥倆就靠你了。”
宋敘冷冷拒絕:“撒嬌是不可能撒嬌的,你們明年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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