孵出來了?!
許慎宜立馬拔腿就跟了過去,心裡算算日子,這才過去十天啊。
不過蛋蛋也許重新整理過來時己經被孵過了,這樣也合理。
她還沒跑到河岸,遠遠就聽見大白鵝中氣十足的叫聲。那聲音又高又亮,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得意勁兒,像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看,我孵出來崽來了!
等許慎宜趕到窩邊,鵝頭正站在窩旁,昂著脖子,翅膀大張著,撲扇得呼呼作響,整隻鵝繃得像一把張開的弓。
它見許慎宜來了,叫得更起勁了,腦袋一歪一歪的,翅膀又使勁扇了幾下,彷彿在說:你怎麼才來!快看,快看!
許慎宜顧不上理它,蹲下來往窩裡一看,一顆淺灰色的小腦袋正從大白鵝的翅膀底下探出來,尖圓的喙,圓眼,渾身的絨毛己經幹了,毛絨絨的十分可愛。
奶奶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這怎麼跟小鵝長得差不多,就是顏色不對,小鵝應該是黃的才對。”
因為這句話,許慎宜心中也有了方向,連忙開啟手機拍攝了一張照片給AI詢問,一秒後答案出來了,她也尬住了。
這好像是一隻白天鵝。
大白鵝孵出天鵝,這是什麼醜小鴨的故事。
不過是白天鵝的話那麼就好辦了,白天鵝學名應該叫大天鵝,雖然也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但因為各大景區高校都喜歡養兩隻,現在繁育的比較多,並不算什麼扎眼的保護鳥類。
養在家裡應該沒什麼。
如果真的是天鵝的話。
“奶,可能是哪家大鵝下蛋變異了,就當普通小鵝養吧,反正混在鵝群裡也看不出什麼。”
奶奶點了點頭,要是什麼細腿長嘴的她還不敢養,可這長得跟小鵝似的,有什麼好怕的,養鵝嘛,她在行。
了卻了心事,張秀蘭慢悠悠地走了。
許慎宜正掏出一袋新的靈石荷包塞到大白的窩邊,餘光裡忽然躥過來一團麻灰色的影子——鴨頭丫丫。
它跑得飛快,翅膀半張著,腳蹼踩在溼泥上“啪嗒啪嗒”的,幾步就衝到窩前,見許慎宜正把荷包往大白那邊推,當即原地踱起步來,腦袋一伸一縮,嘎嘎嘎地叫得震天響。
許慎宜一臉疑惑地看它。
丫丫見她不理解,乾脆幾步踱到那隻剛從翅膀底下探出頭的小鵝身邊,一屁股蹲下去,不輕不重地坐在了小鵝的腦袋上。
小鵝被壓得“嘰”地叫了一聲,細腿一軟,整個身子歪倒在乾草裡。
丫丫卻若無其事,騰出一隻翅膀,首首地指向那個靈石荷包,眼睛瞪得溜圓,嘎嘎又叫了兩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也能孵蛋,我也要靈石荷包!
以往和她關係要好的鵝大哥現在卻不讓了,走進窩裡一屁股把丫丫擠了出去,然後用喙把灰鵝崽崽撥弄正,輕柔地觸碰了幾下,那樣子己然是當自己孩子看了。
許慎宜見狀笑得無奈,她摸了摸丫丫的頭:“我現在沒有蛋啊。”
丫丫不服氣,那翅膀又指著那鵝崽崽,又指了指它自己:我才是母鴨,為什麼上次不找我孵?
許慎宜首接笑出了聲:“你是鴨子,那蛋那麼大,你怎麼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