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體察民情吧?
但不管什麼,也是副縣長親自相邀,她哪能不去?
然後許慎宜就看到了自家大白追著一隻大雁屁股後面在水面飛馳的樣子,大雁飛得不快不慢,時不時還回頭叫兩聲,像是在逗它玩。
追著追著,大白猛地撲上去,用脖子纏住了大雁的脖子,倆鳥腦袋貼在一起,親暱得不行。
緊鄰著湖邊,她家的麻鴨正和一隻油亮的綠頭鴨並排浮著,綠頭鴨嘴裡叼著一條小魚,遞到花花嘴邊,花花張嘴叼住,倆鳥便頭挨著頭梳理起了羽毛。
再往遠一點看,一隻羽毛斑斕的雄性花臉鴨,正騎在一隻麻鴨的背上;還有一隻赤膀鴨,追著另一隻麻鴨跑,跑兩步就啄一下人家的尾巴。各種跨族群的組合層出不窮,看得人眼花繚亂。
岸邊的遊客們舉著手機,笑得前仰後合,時不時還發出幾聲驚呼:“快看快看!大白鵝又親大雁了!”
“這對麻鴨和綠頭鴨好甜啊!”
“我磕 CP !”
許慎宜也沉默了。
她這兩天沒仔細看,怎麼成這樣了?
是自家麻鴨和大鵝太不矜持,還是這些候鳥喜歡家花?
“我把我家鴨子和鵝都趕回紅碼河那邊圈養?”
許慎宜腦子裡立刻冒出來這個念頭,可是看著湖面上胡洋洋飛來飛去的候鳥們,她覺得這完全沒用。
鴨子和鵝能圈住,這些候鳥們能防住嗎?
而且說這些己經晚了,她眼瞅著自家鴨子在湖濱屁股一撅,下了個蛋,這批鳥是最早西天前就來了,這蛋……不會是野生鴨子的吧?
身邊的劉縣長己然早就想到這個問題,她招呼了一個林業局的科員一起下去看看,許慎宜也跟著下去,就見那枚蛋明顯比前兩天醃製的普通鴨蛋顏色要青,細膩的蛋殼上還有云霧狀的斑駁感。
那科員撿起來仔細看了看,深吸一口氣道:“這就是雜交蛋,父親可能是青頭鴨之類的。”
青頭鴨雖然不是高級別的保護動物,但也是三有,而且你也說不清這蛋蛋的父親是誰。
許慎宜還沒想好說什麼,身邊的劉瓊就轉身道:“這一次,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的,你願不願意孵化出這批雜交蛋並將它們養大?”
劉瓊將先前想好的措辭說出,包括不僅限於許慎宜不可以隨意獵殺這些雜交蛋孵出的雜鴨,如果它們跟隨父母飛走,也不能阻攔,但是她可以留下雜交鴨的蛋。
“也就是說,如果有部分雜交鴨願意留在我家,我不可以殺這些雜交鴨子,但可以隨意處理這些雜交鴨的蛋,將其當普通鴨蛋售賣?”
劉瓊點頭,“說的更首白一點,候鳥在這裡棲息的時候,產的雜交蛋不可以隨便處理,但是候鳥走了,你家的蛋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是給許慎宜的好處,不然人家為什麼要平白無故養這些雜交鴨,這五六十隻母鴨幾個月能下的蛋可不是小數目。
而這些雜交鴨下的蛋,只要好好包裝一下,指定能賣的比普通鴨蛋貴。
許慎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其實原本也不打算宰殺她家的鴨子,她都養出感情了,而且也不好和丫丫交代。
現在好了,不用買苗自己就可以擴大族群,而且以後還有雜交蛋可以賣!
不論是吃,還是如果相貌不錯,當寵物養,都是一筆不錯的生意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