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的理直氣壯,叉腰看向所有人。
看她這樣子,許慎宜真覺得頭疼,村裡人根本不跟你講理的,而且這還是隔壁村,更不好弄。
「這房子是桃園裡的商品房,購房合同上寫的是朱姐的名字。不是戴家的。」
老太太頓時瞪大眼睛,「她是我兒媳婦!她用我兒子賠償款買的房子,當然是我們戴家的!」
眼瞅著自己女兒皺眉,許波立馬上前一步,矮半個頭的身子頂在閨女面前,卻一點也不顯得沒氣勢。
家裡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身上也自然而然養出了幾分底氣。
「你大兒子的車禍賠償是按照人頭平分的,你那一份已經給你了,剩下的都是她的,算什麼你戴家的?!」
「你家幹了什麼,十里八村的,誰不知道?」
許慎宜見父親已經鎮住了場面,便不再和戴家母子糾纏,而是轉頭看向朱美娟。
「朱姐,購房合同上寫的是你的名字,對吧?」
朱美娟連忙點頭,眼淚還掛在臉上,聲音卻比剛才堅定了許多。
「對。當初分配賠償金的時候簽過協議,後來買房的購房合同。付款記錄,也全都在我這裡。」
既然事實清清楚楚,她們又何必繼續和這群無賴講道理?
許慎宜可是地道農村人,知道和無賴是講不了道理的,對於這些無賴最有用的事情是遠離,然後讓他們在原本生存的環境裡備受冷落,進而忙於自己的生存危機。
她轉身面對圍觀的人群,聲音不高,卻讓院子裡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朱美娟是我富陵集團的員工。既然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我就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員工被人欺負。這不是誰家內部的閒事,而是富陵集團對員工最基本的人身關懷。」
說到這裡,她才重新看向戴老太太母子。
「從今天開始,戴家任何人都不得再以任何理由,進入桃園裡小區騷擾朱美娟。物業那邊我會打招呼,把你們的照片給他們看,未經允許,你們都不能進去。」
「另外,富陵集團旗下的農場。酒店。酒樓。以及有股份關係的遊樂園。露營基地等,今後都不會錄用你們母子倆,也不會錄用和你們倆關係好的人以及他們的家人,以及和他們做生意。」
戴老二臉色瞬間變了。
他沒什麼本事,平日裡靠著種地和村裡零散活計混日子。
如今富陵集團的產業幾乎是臨湖鎮最大的產業,許家的產業待遇最好,想掙錢也要做許家相關的門路,就說那養雞的連正業,靠著給酒樓供走地雞已經掙不少錢了。
許慎宜這一句話,等於直接斷了他們以後村裡的關係,以及活路。
戴老太太也終於慌了。
「你。你這是仗勢欺人!」
對此,許慎宜淡淡一笑,「我只是在篩選員工而已。」








